“就是……您打开软件看一下就知道了。”梁凡说道：“您看完再给我回，我再具体跟您说……”
脏天打开软件一看，内容一刷新，刚好一条帖子就飘进了他的眼帘：“这个软件属于麒麟网集团，项目负责人叫梁凡，更大的负责人叫脏天，是集团副总，真是搞笑，这么大的公司一点脸也不要了，怪不得一天不如一天，濒临倒闭！”
“【神评】楼主你查的真t快，不过纠正一下，这家企业并不是因为不要脸濒临倒闭的，而是公司内部太黑暗！人家起诉他们的官司还在打呢，一审二审都赢了，估计后面也会赢，如果终审也赢了代表什么？就代表人家起诉他们的这些黑暗全都是真的！其实也不用终审，现在就已经能代表了！”
除了这种帖子之外，还有很多痛斥他们盗版的帖子，脏天连忙给梁凡打了回去，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梁凡说道：“这不是您下达的指令吗？说他们有用户，咱们也有用户，我让人日夜不停地去他们那边注册用户去骂，结果好像点了炸药似的，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不仅仅是咱们这边，深鑫那边也成了这样，刚刚深鑫那边的人打电话过来，什么都没说张嘴叫说……”
“说什么？”
脏天只觉眼前一黑，本就没睡好无比疲累的他差点一头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