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末。
陆幼安从右侧厢房出来,对着看门的老头点点头,然后,快速朝着远方走去。
老头儿看着陆幼安远去的背影,不禁感叹道:“这孩子是唯一一个能够连续坚持一个月到藏经阁来认真看书的人,神识凝练,想必战力也不会弱。希望他能够保全这份传承吧。”
就在此时,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从一侧的树林中走了出来,来人正是掌门韩承宗。
韩承宗看着陆幼安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道:“老唐,没想到传承竟然真的在藏经阁!”
看门老头瞥了一眼韩承宗,道:“是啊,传承一直都在藏经阁中。”
韩承宗面色一沉,脸色明显不愉,道:“为何?”
老头笑了笑,道:“呵呵,叛宗逆贼,没有资格得到这份传承。”
掌门神色猛变,低声呵斥:“唐靖垚!你在说什么?我是逆贼?”
“呵呵!”
“这小子才加入宗门多久?”
“他至少不是千羽派的暗子!”
“短短一月,你就敢肯定?”
“哈哈,我觉得他不是!”看门老头突然放声大笑。
“老靖垚,你疯了!?”
韩承宗脸色一变,轻声呵斥。
“韩师弟,你是我们推举出来的宗主,我们十多个师兄弟,都把希望寄托到你身上,可你呢?为了突破神变,抛弃祖宗基业。我们眼瞎!”
“是我想投靠的吗?还不是为了后辈弟子免遭屠戮!”
“哈哈,何其好笑!我们剑湖宫,只有站着死的剑修,没有跪着生的叛徒。”
看门老头,神色萧索,接着道:“你也罢,高玉良也罢,从来就没明白,一个委屈求全,一个逃避责任,能突破神变?”
“哼!你不也是苟且偷生?”韩承宗面色一黑,反唇相讥道。
“是啊,我苟且偷生,又有什么权利说你们。”
看门老头缓缓站起,原本有些佝偻的腰身慢慢打直,脑袋也缓缓抬起,仰望天空,身上的气势慢慢散开,且越来越强烈。
头发由白转黑,脸上的褶子消失,身形慢慢充盈,仅仅片刻,老头已经变成一个中年人。
“你,你怎么可能?!”
韩承宗满脸惊愕,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中年人,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被忽视,几乎在宗门没有存在感的唐老头,竟然已经是神变境。
“你何时突破的?”
“在你们机关算尽之时。”
“为何不早站出来?”
“哈哈,要不是为了传承,我会留在这儿?看着你们这群小丑?好了,我也该走了,好自为之吧,韩师弟。”
老头的身影慢慢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韩承宗一脸呆滞,他苦苦寻找近三百年,传承竟然就在藏经阁中,而且就放杂记的破屋之中!
当年,千羽宗,神变老祖不止一次踏入藏经阁,都无功而返。
“哼,我得不到的,别人就能得到?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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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幼安几乎与两个孩子前后脚回到小院。
还是熟悉的场景,还是那熟悉的晚课,空气中还是弥漫着虾肉粥的香气。
陆幼安的目光落在储物袋上,看到里面的龙虾,不禁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微笑。
“陆叔,今天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吗?”高红波敏锐地捕捉到了陆幼安脸上的笑容,好奇地问道。
“哈哈,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心情不错。”陆幼安笑着回答。
“哥,可能是陆叔想到明天要去任职,所以才这么高兴吧!”一旁高红琳插话。
“哈哈,琳琳很聪明呢!不过,你们以后可不能再叫我陆叔。”陆幼安突然意识到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