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战胜心中的恐惧,厚着脸皮,去族长那里搞到了一颗。
随后才敢正式筑基。
而现在,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感受着对方筑基中期的气息,萧然颓然一叹。
他可是天灵根,在这里醉生梦死了十多年,现在都还只是筑基第二层,离对方越来越远了。
或许再过百年对方就金丹了,而自己到时候还得叫对方前辈。
心中的愤恨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甘,“我怎能被这些人超过!”
看着对方阴晴不定的脸色,吴凡也懒得和他多废话。
“萧师弟,局势危急,你将镇守令牌交给我就可以回你的老鼠窝躲着了。”
吴凡身上讨要镇守令牌。
坊市的阵最重要的一部分功能就在镇守令牌之上,拿到这个才算接管坊市,后面的一些物资清点和杂事,在如今的局面下也不重要了,吴凡后面找另外两人也一样可以了解。
嘲讽完萧然,他只想早点将这个麻烦踢开,免得死在这里,到时候也是麻烦得很。
“给你!”
萧然面无表情的扔给吴凡一枚令牌,随后抛下一句,“仙路漫长,吴师兄今日让萧某受教了,咱们来日再论长短,只希望到时候,吴师兄还活着。”
说完之后丝毫不逗留,直接一飞而起,朝着北方飞去。
临出坊市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着的吴凡,暗自发誓道,“我为酒色所伤,修为竟落后如此之多,从今日起,戒酒!”
“在下尹尘,见过镇守大人。”
“在下方伯兮,见过镇守大人。”
在萧然自知无趣的走掉之后,剩下的两名筑基修士,赶紧上来见礼。
年轻一点的是尹尘,年少有为,颇具管理天赋。之前吴凡就是联系的他,在吴凡之前了解的资料上来看,这人实际是安平坊的管理者,将整个安平坊管理的井井有条。
至于萧然,纯粹是来镀金顺便捞钱的而已。
至于另外一人稍微老一点的就是安伯兮,老实本分,只对阵法感兴趣,是坊市中的阵法师,年纪已经很大了,再过些年估计就要隐退了。
但其阵法水平不容小觑,根据资料记载,应该有二阶上品的水准了。
当然,这些都是从荣天策提供的资料上看到的,至于资料哪来的以及实际情况如何,吴凡现在不清楚,也不关心。
对于吴凡来说,现在的事情就只有一件,找个地方大开杀戒,最好一次攒够结金丹的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