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城，西区。
吴凡站在一家符录店前，抬头望向招牌——“清符轩”。
这是一座二层小楼，门面朴素，与东市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店相比，显得格外低调。
西区的店铺大多由个人或小家族经营，虽然档次不高，但胜在数量多，且与城内大势力的纠葛较少。
“小点就小点吧，只要能收我的货就行。”
吴凡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盘算。
他可不敢再去之前买符纸的那家店出售符录，否则被人发现自己短短几天就从新手入门，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低调行事，才是生存之道。
推开店门，吴凡迈步而入。
店内陈设简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墨香。
一位身穿青色法袍的老者正低头整理货架，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脸上堆满笑容。
“这位小友，想要点什么？本店出售各种符录和画符材料，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老者热情地迎了上来。
“收符录吗？”吴凡直截了当地问道。
“哦？”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上下打量了吴凡一番，“没想到小友年纪轻轻，竟是一位符师，真是后生可畏啊。”
“前辈说笑了。”吴凡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谦逊的笑容。
“我哪会画符，连清洁符都画不好呢。我是帮朋友出售符录，他忙着画符，没空处理这些琐事。”
“呵呵，小友不必谦虚。”老者笑了笑，拱手道，“不知阁下要出售什么符录？本店必会给出公道的价格。”
“一阶下品的火球符，收吗？什么价格？”吴凡问道。
“一阶下品的火球符，标准收购价是8灵晶一张，具体价格得看符录的质量。”
老者笑眯眯地回应，“不知小友可否将符录给我瞧瞧？我看完后给个合适的价格。”
吴凡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递给老者。老者接过木盒，轻轻打开，从中取出一张符录，仔细端详。
起初，老者的神情还颇为平静，但随着他一张张查看符录，眼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浓。最后，他捏着最后一张符录，眉头微皱，抬头看向吴凡。
“小友，你这符录……”老者欲言又止。
“怎么了？这符录有问题吗？”吴凡心中一紧，难道自己的符录不合格？
“那倒不是。”老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符录的质量都达标了，只是……你这十几张符录，手法从生疏到熟练，每一张都不一样，进步的痕迹十分明显。这种情况，倒是挺罕见的。”
吴凡心头一跳，暗叫不妙。他光顾着卖符录，却忘了自己的成长痕迹太过明显，在行家眼里简直一览无馀。
“哦，原来是这样。”吴凡强装镇定，笑着解释道：
“这是我朋友画符时，特意保留下来的每个阶段的符录，其他的已经处理掉了。要不是急需灵石，他也不会把这些拿出来卖。”
“原来如此。”老者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笑着称赞道：
“小友这最后几张火球符，质量已经非常不错了。看得出来，你朋友的画符功力不小啊。”
“前辈过奖了。”吴凡谦虚地笑了笑。
“按照8灵晶一张的收购价，一共是104灵晶。我给你凑个整，算110灵晶，也就是11灵石。”
老者爽快地开出价格，随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吴凡，“还希望小友的朋友以后有合适的符录出手时，尽量来本店出售。如何？”
“11灵石？可以！”吴凡爽快地答应，心中却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来这家店了。他可不想自己的画符进度被别人摸得一清二楚。
10灵石的符纸成本，卖了11灵石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