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雨晴立刻坐下,打开终端。手指快速敲击键盘,调出后台程序。她复制了一段三天前的静默数据,重新打上时间戳,插入删除指令。几秒钟后,一条条记录开始消失。
陈小满也没闲着。他连接硬盘,提取出节点通信协议。一边解析格式,一边编写干扰代码。
“我可以让他们看到我们的‘撤离画面’。”他说,“但只能维持十分钟。超过时间,系统会检测到异常。”
“十分钟够了。”林风说,“只要他们派人在那个时间段进入基地,就会发现‘没人’。”
“然后呢?”
“然后我们抓住他们。”林风说,“拍下全过程,把视频发到公开频道。”
陈小满抬头看他。“你是想曝光他们?”
“不只是曝光。”林风说,“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躲在地下的老鼠。我们能看见他们的一举一动。”
周雨晴停下操作,看向林风。“你打算公开身份?”
“不。”他说,“但我们得让他们觉得我们会。”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键盘声还在继续。
半小时后,伪造系统完成。整个基地的数据流看起来象是已经关闭。监控画面停留在最后一帧——空荡的走廊,灯光熄灭,门锁解除。
林风检查了一遍流程。确认没有漏洞后,他说:“下一步,等他们上钩。”
“我们需要埋伏。”陈小满说,“至少两个人守在关键入口。”
“我来。”周雨晴说。
“不行。”林风摇头,“你留在控制室。一旦他们接入系统,你要立刻激活反追踪。”
“那我去。”陈小满说,“我知道怎么藏。”
林风看了他一眼。“你刚从暗网出来,状态不好。”
“但我熟悉他们的手法。”陈小满坚持,“他们用的是标准渗透流程,先进入外围,再逐步深入内核。我知道他们会走哪条路。”
林风没再反对。他打开储物柜,拿出两台微型记录仪。递给陈小满一台。
“贴在衣服内侧。”他说,“别让它被发现。”
陈小满接过,塞进夹克里层。
“什么时候行动?”
“等他们触发警报。”林风说,“我会把虚假信号放出去,引他们进来。”
他走到主控台前,激活信号仿真程序。选择了一个旧频率,发出断续的脉冲波。这是他们之前用过的撤离暗号,一旦接收到,会被解读为“目标已离开”。
程序运行三分钟后,屏幕上跳出提示:【信号已发送,等待响应】。
接下来就是等。
四人分头行动。周雨晴坐镇控制室,盯着信号面板。陈小满潜入地下一层西侧信道,躲在检修室后面。林风则上了二楼,站在观察窗后,手边放着对讲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二点十七分,监测器响了。
周雨晴立刻出声:“有回应了!他们接收到信号,正在定位源头!”
林风抓起对讲机:“所有人注意,目标可能正在接近。”
他话音刚落,一楼红外警报灯亮起。
“东南角入口有人进入!”周雨晴喊,“两人,携带便携终端,正往b信道移动!”
林风低头看表:十二点二十一分。
他们来了。
他按下通信键:“陈小满,准备录像。”
没有回答。但几秒后,画面出现在主屏上。那是陈小满胸前的记录仪传回的影象。昏暗的走廊,墙壁斑驳,镜头微微晃动。他藏在门缝后,正对着信道入口。
脚步声响起。
两个穿工装的男人走过来,一人手里拿着探测器,另一人背着包。他们走到岔路口,停下。
“信号源在下面。”拿探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