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第二批材料。”他说，“我们可能要用得更快。”
张铁柱看着他。“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知道。”林风说，“但他们一定会选我们最忙的时候。”
他打开舱门，放入新的原料包。系统开始运行。
七点十二分，监测器再次报警。
这次是地下二层通风渠道。
“有人进来了。”张铁柱说。
林风抓起工具包就往外跑。
他们穿过走廊，赶到渠道入口。盖板已经被拆开，边缘有新鲜划痕。
林风探头往下看。信道漆黑，只能看到几米深。
“拿灯。”他说。
张铁柱递过手电。光束照进去，地面有脚印。
“刚走不久。”林风说。
他顺着梯子下去，张铁柱紧跟在后。信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走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岔路。
林风停下。左边信道干燥，右边有水汽。
“走右。”他说。
两人转向右侧。没走多远，发现地上有一截断线。
林风捡起来看。是监控线路，接口处被暴力扯断。
“他们在破坏系统。”张铁柱低声说。
林风加快脚步。又拐了两个弯，前方传来轻微响动。
他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转角处，一个人影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工具，正在拆卸电缆。
林风握紧手中的扳手。
他慢慢靠近。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
林风举起工具砸了下去。
对方抬手格挡，金属碰撞发出一声响。
扳手被打偏，砸在墙上。
林风没停，一脚踢向对方手腕。
那人闷哼一声，工具掉在地上。
张铁柱冲上来把他按住。
林风捡起手电照过去。
是个陌生面孔，穿着普通工装，脖子上挂着一张伪造的维修卡。
“谁派你来的？”林风问。
那人不开口。
林风翻他口袋。掏出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还在工作。
“他们在定位。”他说。
张铁柱一把夺过发射器，用力捏碎。
林风抓住那人衣领。
“说，还有多少人进来？”
那人嘴角抽了一下，突然咬紧牙关。
几秒后，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林风松开手。他摸了摸对方鼻息。
已经没呼吸了。
“服毒了。”他说。
张铁柱皱眉。“这么快就有人送死？”
林风站起身。他看向信道深处。
“这不是普通的侦察。”他说，“这是清路。”
“清路？”
“他们要确保下面的结构没人干扰。”林风说，“接下来的动作，一定和地下有关。”
他转身往回走。
“通知所有人，封锁所有入口。加强底层巡逻。”
张铁柱跟上。“你要去哪？”
“合成舱。”林风说，“我得把剩下的板提前做出来。”
他们回到地面。林风直接走向机器。
打开控制面板，他调出未完成的订单。
还差四块高强度合金板没有生产。
他把优先级调到最高，激活程序。
合成舱再次运转。
林风站在旁边，盯着进度条一点一点前进。
十分钟后，第一块开始成型。
他拿起检测仪，准备下一步质检。
就在这时，脚下传来一阵轻微晃动。
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很深的地方，开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