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盯着平板角落的提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热源还在移动,速度不快,但方向正对着据点。他立刻按下耳机通话键。
“周雨晴,那个目标有没有特征?”
“没有识别出型号。”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红外信号偏弱,象是被屏蔽了。但它确实在靠近。”
林风跳下梯子,抓起工具箱里的便携式探测仪。他快步走到东墙装甲板后,蹲下身打开设备。屏幕上的红点距离一千六百米,轨迹呈直线。
“不是误报。”他说,“准备应急撤离路线。”
“张铁柱已经把备用物资装上三轮车。”周雨晴回应,“随时可以走。”
林风没再说话。他盯着探测仪,等了五分钟。红点停在一千四百米处,不动了。
“它停下来了。”他说。
“可能是伪装。”周雨晴说,“我正在调附近监控,但那片局域有盲区。”
林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去看看。”
“你一个人不行。”她立刻反对,“至少带个人。”
“来不及叫人。”林风已经往门口走,“我用对讲机保持联系,有问题就撤。”
他骑上旧电动车,顺着小路往东南方向去。街道安静,两边是废弃厂房和堆满杂物的院子。风吹着塑料袋在地上滚,远处有野狗叫了一声。
越往前,建筑物越少。空地多了起来,杂草长到膝盖高。他放慢速度,左手握着对讲机,右手扶住车把。
一千二百米。
他停下,拿出探测仪。红点位置没变,但信号强度下降了一点。
林风把车停在一处断墙后,步行前进。他贴着草丛边缘走,眼睛盯着前方一片低矮的铁皮屋。那里原本是个废品中转站,现在门锁生锈,窗户碎了。
他绕到侧面,趴在一堆旧轮胎后面。视线扫过空地,什么都没看到。
“周雨晴,你能听到环境音吗?”
“能。”她说,“背景有轻微电流声,频率不稳定。”
林风屏住呼吸。他也听到了。很轻,象是某种设备在待机。
他慢慢爬向前,靠近铁皮屋后墙。墙上有个破洞,里面黑着。他掏出随身的小手电,关掉光源,只留微弱的光晕。
光束扫进去的一瞬,他看见了。
角落里放着一台黑色箱子,外壳有散热孔,底部连着电缆。线顺着墙角通向地下,消失在一块水泥盖板下面。
这不是普通设备。
他退回原位,压低声音:“屋里有设备,连着地下线路。可能是个信号中继点。”
“别碰它。”周雨晴说,“这种配置常用于远程控制节点。触发警报会暴露位置。”
林风点头,虽然她看不见。“我记下位置,先回去。”
他原路返回,骑车回到据点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张铁柱正在检查装甲板固定情况,见他回来,抬头问:“怎么样?”
“发现一个可疑设备。”林风把探测仪放在桌上,“连着地下线路,位置偏僻,但正好在我们预警网边缘。”
周雨晴从平板上抬起头:“我知道那是谁的。”
两人同时看向她。
“王震天的人。”她说,“我刚收到一条加密信息,是从暗网跳转过来的。发信人用了陈小满的验证码。”
林风立刻走近:“陈小满?他还活着?”
“不止活着。”周雨晴打开平板,调出一段数据流,“他潜入了一个三级暗网节点,拿到了一份文档。标题是‘局域资源调配图’。”
她点了播放。画面出现一张动态地图,城市被划成多个区块。每个区块标有不同的代号和颜色。
“红色代表武器交易点。”她指着几个密集局域,“黄色是材料转运站,蓝色是通信中继。”
林风凑近看。地图上有一条主线贯穿南北,连接着十几个节点。其中三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