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盯着对方递来的平板,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划了一下。电子凭证的界面很干净,但刷新时间太新了。三分钟前生成的指令,不可能这么快就派执行人到现场。
他没接平板,也没让开位置。
“回收药剂是大事,得确认身份。”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意思。
那人站在门口没动,防护服裹得严实,面罩反光,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有点僵,不象应急小组该有的反应。
“编号jy-887,授权一级管控。”对方又重复一遍,语气开始发紧。
林风忽然转身,打开操作台下的抽屉,拿出一支未开封的解毒剂。他把瓶子放在桌上,拧开盖子,倒出一滴液体在试纸上。试纸迅速变蓝。
“这批药加了显色标记,只有我们内部知道。”他抬头看着对方,“你说你是来回收的,敢不敢也测一次?”
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那人没说话,手慢慢缩回医疗箱侧边。
林风眼神一冷,猛地冲上前,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他顺势一扭,将人按在墙上,膝盖顶住后腰。
“箱子打开。”他命令。
周雨晴立刻绕过去,拉开医疗箱拉链。里面没有回收容器,只有一套注射器、一个空玻璃瓶,还有一小包白色粉末。
“这不是回收工具。”她翻看那包粉末,“象是稳定剂,但成分不对。”
林风松开控制,把那人推到角落,摘下面罩。是个陌生面孔,三十岁左右,额头冒汗,呼吸急促。
“谁派你来的?”林风问。
男人闭嘴不答。
“不说也行。”林风回头对周雨晴说,“先把人关进隔离室,等审讯组来处理。”
周雨晴点头,拿起对讲机调用安保。两分钟后,两名队员进来把人带走。
实验室重新安静下来。
“他们想混进来销毁我们的药。”周雨晴低声说,“一旦成功,所有人都会以为解毒剂还在,实际上体内毒素继续扩散。”
“目的不是杀光我们。”林风走到保险箱前,重新检查剩馀药剂,“是让我们放松警剔,等彻底失控再出手。”
他取出最后三瓶未拆封的药,交给周雨晴。“剩下的交给你。从现在起,所有生产流程必须全程手动监督,不用任何联网设备。”
“我马上安排人重建产线。”她说完转身要走。
“等等。”林风叫住她,“张铁柱那边还没回信,东区那个信号发射器还没处理。先别分心,优先解决水源问题。”
周雨晴停下脚步。“可药剂——”
“药剂的事我来想办法。”林风拉开柜子,翻出一台老旧的手持分析仪,“如果他们能远程篡改冷却系统,说明后台有后门。我们必须绕开自动化系统,用最原始的方式做净化。”
他走向仓库,周雨晴跟在后面。
仓库角落的生产线还在运转,但林风直接走向最里面的材料架。他翻出几个废弃的过滤罐、一段pvc管、几块金属滤网,还有从报废净水器上拆下来的活性炭模块。
“你要自己做净化设备?”周雨晴问。
“原来的系统被污染了,不能用。”林风蹲下身,开始组装,“我们只能靠物理过滤加化学吸附,把毒素截住。”
“可这样效率太低,复盖不了整个基地用水。”
“不需要全复盖。”他拧紧接口,“只要先把主水箱净化一遍,保证内核局域三天内的安全用水。其他地方靠雨水收集和储水桶过渡。”
周雨晴想了想。“我可以把便携检测仪装在出水口,实时监控毒素浓度。”
“好。你负责监测,我来做设备调试。”
两人分工明确。林风用异能快速拆解旧零件,重组结构。他把三层滤网叠在一起,中间夹入活性炭和改性黏土,形成复合过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