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见过明面上用。”王震天放下水瓶,“但我知道有人研究过,叫‘边信道侦测’,专门用来对付高安全系统。不攻网络,专盯设备本身的物理反应。”
“比如发热、电流变化、电磁辐射?”周雨晴接话。
“对。”王震天点头,“你们现在这套系统,防的是网络入侵,可要是对方根本不联网,直接站在楼顶拿仪器对着你们机房扫,你怎么防?”
房间安静了一瞬。
“所以我们得加物理防御。”林风说,“不仅要改软件,还要让设备本身更难被探测。”
王震天笑了笑。“我带了几卷新型吸波材料,能吸收特定频段的电磁波。贴在机箱外,等于给设备穿件隐身衣。”
“有用吗?”张铁柱问。
“至少能让他们的仪器多花几倍时间才能捕捉到信号。”王震天打开工具包,拿出一卷灰色薄膜,“这东西本来是用在军用雷达上的,我弄来一点样品。”
林风接过材料仔细看。表面粗糙,手感偏重,边缘有金属光泽。
“怎么贴?”他问。
“先清理表面,再用专用胶粘合。”王震天说,“重点是接缝处要重叠复盖,不能留空隙。”
“那就干。”林风转身对其他人说,“今晚所有人加班,先把四个节点全部做电磁屏蔽处理,同时上线新的调度系统。”
命令一下,全员行动。王震天带着张铁柱去准备材料,周雨晴和陈小满继续调试程序,林风则开始拆解主节点外壳。
两个小时后,第一块吸波材料被贴在二号节点机箱上。黑色外壳多了层灰膜,看起来不太协调,但检测仪显示,外部感应强度下降了近一半。
“有效。”周雨晴看着读数说。
“继续。”林风下令。
三人一组,分别前往地下配电间、实验区走廊和天台备份点。每个节点都要重新开箱,清洁表面,粘贴屏蔽层,再做密封处理。
林风亲自负责主控室的主机。他把最后一段材料贴好,用压条固定接缝。刚准备合盖,忽然注意到主板附近有个细小的焊点反光异常。
他凑近看。那个位置原本应该是个接地埠,但现在焊锡型状不对,象是被人动过手脚。
“不对。”他低声说。
陈小满正在旁边整理线缆。“怎么了?”
林风用镊子轻轻拨开周围组件。“这个焊点有问题,不是我们做的工艺。”
陈小满凑过来。“会不会是出厂时的遐疵?”
“不可能。”林风取出微型检测笔,轻轻触碰焊点。仪表数值瞬间跳动,显示出微弱的信号回传。
“这是个微型发射器。”他说,“藏在接地在线,平时不工作,一旦外部有特定频率触发,就会激活,向外发送内部状态数据。”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被人装了后门?”陈小满声音压低。
林风没答。他顺着线路追查,在电源模块背面又发现第二个异常焊点。这次更隐蔽,几乎和原厂标记融为一体。
“至少两个窃听设备。”他抬起头,“而且不是最近才装的。它们早就在这儿了。”
周雨晴脸色发白。“什么时候的事?”
“可能是芯片更换那批的时候。”林风回忆,“我们用的旧批量零件,是从第三方渠道进的。”
张铁柱猛地一拍桌子。“供应商有问题!”
王震天站在门口,神情凝重。“你们这批货是谁经手的?”
“中间商叫老刘。”林风说,“一直合作还算靠谱。”
“靠谱?”王震天冷笑,“宏远科技的采购名单里就有他。这家伙表面上做电子废料回收,背地里给几家大公司当情报中转。”
林风脑子嗡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