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业人员才会用。
“这不是临时起意。”他低声说。
“什么?”
林风站起来,“他们是带着图纸来的。知道我们每个节点的位置,也知道怎么最快破坏。”
“你怎么知道?”
“看这根线。”他递过去,“普通人拆设备会直接扯断。但他们用了环切技术,避免拉伤内部导体。这是标准工程操作。”
房间里安静下来。
“说明内部有泄密。”陈小满说。
“不一定。”林风摇头,“也可能是我们之前的测试数据被截获了。比如那次失败的验证,日志里包含了布线结构。”
“那也是我们的疏忽。”
“现在说这些没用。”林风把线头收进口袋,“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做。”
他看向众人。
“从今天起,所有操作记录加密存储。每次变更必须留痕。任何人接触内核设备,都要登记时间、事由、见证人。”
“包括你?”
“包括我。”他说。
“那如果有人违规呢?”
“按协议处理。”林风说,“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停权,第三次清除出组。”
没人反对。
他们回到实验室,开始整理当前状态。李梦瑶导出入侵日志,准备逐条分析。陈小满备份现有数据。周雨晴检查其他节点的物理状态。张铁柱记录设备损伤清单。
林风坐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的网络拓扑图。
五个点,现在只剩四个能用。
他知道这不会结束。
对方已经出手两次,一次在地下,一次在天台。下次可能更狠。
他打开本地日志,找到最初的设计草图。那是他在废品站用纸笔画的第一版架构。
最原始的想法,往往最安全。
他拿起笔,在新纸上重新画起来。
不用复杂协议,不用远程同步。
用最笨的办法,人工传递密钥。
每小时换一次,每人保管一段。
见面核对,当场拼合。
简单,但难攻破。
他写完规则,推给其他人看。
“换一套系统?”陈小满问。
“以防万一。”他说。
“那现在这套呢?”
“继续用。”林风说,“让他们看到我们在运行,实际上换另一套暗线。”
“双轨制?”
“对。”他说,“明网应付他们,暗网留给自己人。”
李梦瑶看完方案,点头。
“可行。”她说,“我来写调度程序。”
“尽快。”林风说,“今晚就把第一轮密钥分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夜色沉沉,远处写字楼群仍有灯光亮着。
其中一栋的顶层,隐约能看到天线数组。
他知道那里有人正在回放刚才的入侵录像。
也在等着他们下一步动作。
他拉上窗帘。
转身时,看见桌上那块节点芯片还在闪。
绿光一下,一下,象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