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说。
“再给点料。”林风说,“让主机自动重启一次,制造故障假象。”
命令发出。主机强制关机,五秒后重新激活。开机画面显示自检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七十三。
“太慢了。”他说,“让它卡得更久一点。”
调整后,第三次仿真激活时,进度条停在百分之六十一,持续了二十秒才继续。
“这像真的了。”张铁柱看着屏幕,“谁都会觉得系统不稳定。”
地下的信号安静了两分钟。然后,它开始上载一个小型程序。
“是什么?”周雨晴问。
“看起来象驱动补丁。”李梦瑶分析代码结构,“但它调用了底层权限,一旦运行就能获取硬件指纹。”
“这就是它的入口。”林风说,“它想通过这个程序植入监听模块。”
“我们装吗?”
“装。”他说,“但在虚拟环境里跑。”
机器新建了一个隔离区。补丁被导入后自动安装。几秒钟后,它开始收集数据,并将信息打包准备外传。
“目标地址是哪里?”林风问。
“还在解析。”李梦瑶追踪路由,“跳了五个节点,最终指向城西的一栋写字楼。”
“哪家公司?”
“铭科集团。”她说,“顶层注册单位。”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果然是他们。”陈小满咬牙。
“继续录。”林风说,“别打断传输,让它以为一切正常。”
他们等了六分钟。整个过程结束后,对方断开了连接。
“现在怎么办?”周雨晴问。
“建防御网络。”林风站起身,“不能再用单点验证了。我们要做一个分布式的加密体系,每个节点都能互相校验。”
“你是说……集群认证?”
“对。”他说,“把量子密钥分成五段,分别存在不同位置。每次验证,必须同时满足五个点的数据匹配,才能通过。”
“可如果其中一个被攻破?”
“那就让它失效。”林风说,“每段密钥都有自毁机制。一旦检测到异常读取,立刻清除数据,并向其他节点报警。”
“物理层面也要改。”张铁柱说,“不能只靠软件防护。我们可以把关键模块分散到不同楼层,用独立供电和线路。”
“还要加人工干预环节。”周雨晴补充,“比如每次激活前,必须由两个人同时输入动态密码。”
“可以。”林风点头,“但密码不能固定。每天换,每小时变。”
李梦瑶已经开始设计架构图。她在纸上画出五个节点位置,标注了连接方式和容错规则。
“第一层是身份绑定。”她边写边说,“使用量子纠缠态作为基础密钥。”
“第二层是生理特征。”陈小满接话,“实时采集心跳、脑波、体温。”
“第三层是行为模式。”周雨晴说,“比如操作习惯、反应速度、常用指令顺序。”
“第四层是环境验证。”张铁柱说,“温度、湿度、电磁场强度,都要纳入参考。”
“第五层是人为确认。”林风最后加之一条,“双人以上本地到场,手动解锁。”
五个人围在桌前,逐一核对每一项逻辑。
三个小时后,初步协议完成。
李梦瑶将代码刻录进五块独立芯片,分别封装。陈小满负责编写自毁程序。周雨晴测试生理采集模块。张铁柱改造供电系统。林风亲自把第一个节点埋进地下室墙体内部。
最后一个芯片装入主机时,警报突然响起。
“有外部接入!”李梦瑶喊。
“不是从地下三层?”林风问。
“不是。”她盯着埠日志,“这次是从顶楼天台,无线信号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