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的动向。”
张铁柱立刻动手改装设备。他在小鼠皮下植入微型探头,能捕捉t细胞和巨噬细胞的活动轨迹。
第二天下午,第二代人工肾完成。外形和第一代差不多,但内部结构经过多次优化。最关键的是,表面多了一层动态调节的分子伪装层,能释放微量的免疫调节信号。
手术过程顺利。新器官接入后,尿液很快生成,颜色清亮。
所有人都盯着监测屏。
前六小时,生命体征平稳。
十二小时,肌酐继续下降。
二十四小时,小鼠恢复进食,活动量回升。
“这次没有肿胀。”李梦瑶轻声说,“接口周围组织颜色正常。”
“免疫指标呢?”周雨晴问。
“白细胞计数略有上升,但在可控范围。tnf-α只有轻微波动,没有持续升高。”
“算过关了吗?”陈小满看向林风。
林风没回答。他盯着屏幕上一条缓慢跳动的曲线——那是植入探头传回的巨噬细胞活跃度数据。虽然整体平稳,但在器官边缘,有几个点出现了短暂的聚集高峰。
“它们发现了。”他说。
“什么?”
“免疫细胞。它们在试探。”林风放大图象,“虽然表面做了伪装,但某些节点上的信号频率和天然组织不一样。就象……两个声音很象的人说话,仔细听还是能分出差别。”
“那就再改。”周雨晴说,“把信号频率调得更接近。”
“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天然器官是怎么维持这种‘隐身状态’的。”张铁柱皱眉,“它不只是静态匹配,还会根据体内环境动态调整。比如炎症发生时,健康组织会释放抗炎因子来划清界限。”
“也就是说,我们的器官太‘死板’了。”陈小满低声说。
林风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天色已暗,玻璃映出实验室的灯光和几个人的身影。
“再生系统最大的障碍不是技术。”他说,“是我们不了解生物体怎么定义‘自己’。”
没人接话。
过了几秒,李梦瑶开口:“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不追求完全隐藏,而是让器官学会回应免疫系统的询问。”
“什么意思?”周雨晴问。
“就象健康细胞遇到免疫巡逻时,会展示特定的‘通行证’分子。”李梦瑶翻出一份资料,“如果我们能让合成器官表达正确的信号组合,主动告诉免疫系统‘我是友军’,会不会更好?”
“hc一类分子。”周雨晴反应过来,“还有cd47,‘别吃我’信号。”
“对。”李梦瑶点头,“我们现在是强行塞进去一个陌生结构,指望它不被发现。但如果它能主动交流,情况可能不同。”
林风转过身。“那就加双向反馈机制。在器官内部植入微传感单元,检测周围炎症水平,一旦发现免疫细胞靠近,立即上调保护性信号。”
“硬件能做。”张铁柱说,“但生物部分呢?怎么确保这些信号不会引来更多攻击?”
“做梯度测试。”林风坐回位置,“先体外仿真,找出最安全的表达强度和时机。”
新一轮实验开始。
他们用培养皿仿真免疫攻击环境,放入带有新信号系统的肾小球模块。同时引入活化的巨噬细胞。
第一次,信号太强,反而刺激了吞噬反应。
第二次,释放太晚,损伤已经发生。
第三次,终于出现理想结果——巨噬细胞靠近后,停留片刻,然后离开,没有发动攻击。
“成功了?”陈小满盯着镜头。
“至少在体外是。”林风保存数据,“下一步,活体验证。”
第三只小鼠被送进手术室。
这一次,所有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