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调?”陈小满问。
“改变引导串行的浓度比例。”她说,“或者优化药剂释放节奏。”
“风险呢?”李梦瑶问。
“只要自毁开关正常工作,就不会积累。”她说,“我们可以试一次增量。”
“不行。”林风说,“这次只是验证模型,不能改参数。”
“可如果我们不测试极限”她开口。
“下次再试。”他打断,“现在要确保流程可复制。”
她没再说话,低头改了记录。
十二小时,最后一次检测前,小鼠开始活动。
对照组依然迟缓,毛发无光。
第二组稍微活跃了些,会爬动。
第三组完全不同。它在笼子里奔跑,不断攀爬网格。
“代谢加快了。”李梦瑶用手持仪扫了一下,“心率比正常高百分之十五,体温也略升。”
“这是好事。”周雨晴说,“说明身体在重建组织。”
采血完成后,他们直接进行解剖。
张铁柱戴上手套,打开无菌包。
肝脏取出后,放入固定液。
半小时后,切片完成。
显微镜下,图象传到大屏。
“看这里。”李梦瑶指着一处局域,“肝细胞排列整齐,没有脂肪堆积。”
“染色结果呢?”林风问。
她切换信道。“绿色标记显示,目标蛋白分布均匀,基本复盖整个组织。”
“再生程度?”陈小满问。
“估算超过百分之八十。”她说,“剩下的可能是未被感染的细胞。”
“成功了。”他说。
没人欢呼。大家都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这只是第一步。”林风说,“我们得确认长期安全性。”
“我知道。”周雨晴说,“我会继续监测剩馀样本。”
“还要做第二批。”李梦瑶说,“换不同类型的缺陷模型,看看是否通用。”
“材料够吗?”陈小满问。
“芯片残片还有。”林风说,“我可以再提取一批催化剂。”
“反应舱需要保养。”张铁柱说,“连续运行会影响精度。”
“明天停机两小时。”他说,“你负责维护。”
“好。”
当天晚上,他们整理了全部数据。
加密后存入独立硬盘。
林风把硬盘放进保险柜,转了三圈密码。
回到实验室时,周雨晴还在。
她正看着第三次检测的波形图。
“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在想人。”她说,“如果这个模型能在小鼠身上起效,那为什么不能用于患者?”
“差距很大。”他说,“动物和人的基因复杂度不一样。”
“但原理相同。”她回头看他,“如果我们能把引导串行做得更精准,加之个体化设计呢?”
“你想定制治疔方案?”
“为什么不?”她说,“每个人的基因都有差异,我们完全可以根据具体突变来调整串行。”
“那样工作量会翻十倍。”他说。
“但我们做得到。”她站起身,“只要有足够的数据支持。”
“你会需要临床样本。”他说。
“我知道这有风险。”她说,“但现在已经有孩子因为这种病活不过五岁。我们不能一直等。”
林风没答话。
她也没催。
第二天早上,团队重新开会。
“我们决定推进下一步。”林风说,“创建标准化操作流程。”
“从哪开始?”陈小满问。
“第一步,明确适用范围。”李梦瑶说,“目前只针对单基因遗传病,且突变位点清淅的类型。”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