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它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差了一毫米。”
李梦瑶翻出高速摄象机的记录画面,逐帧回放。。
“空间扭曲。”她喃喃道,“我们制造了局部的空间扭曲。”
屋里安静了几秒。
“因为功率太高?”陈小满问。
“不只是功率。”林风回忆之前的测试,“昨天二十四小时连续运行,峰值也没到八十度,就没出现这种现象。今天才加到七十九,反而出了问题。”
“区别在哪?”李梦瑶快速对比参数,“材料批量相同,结构一致,供电源也没换等等。”
她停顿了一下,“今天的测试是从冷机直接激活的。昨晚关机后,系统完全冷却,内部残馀应力释放了。”
“你是说,初始状态不一样?”周雨晴问。
“可能。”李梦瑶调出热膨胀系数表,“铝板和复合材料的收缩率不同。冷却后重新加载,界面处会产生微小形变。平时忽略不计,但在高负荷下,会不会成了触发点?”
林风没说话,脑子里闪过刚才那种“褶皱”般的感觉。
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物理变形。
那是规则层面的松动。
就象布料被撕开一道看不见的口子,能量从中漏了出去,又绕了个弯回来。
“断电。”他突然说。
“什么?”张铁柱愣住。
“全部机组,立刻停机。”
没人质疑,陈小满直接切断总闸。嗡鸣声戛然而止,指示灯一盏盏熄灭。
主控屏黑了下去,只剩应急电源维持着基础监控。
林风站在原地没动。他的感知还在延伸,试图追踪那股异常的痕迹。
几秒钟后,他确定了——消失得很快,但确实存在过。
“刚才的现象,还会回来。”他说,“只要我们在当前条件下继续加压。”
“那怎么办?”周雨晴问,“难道不能用了?”
“不是不能用。”林风看向她,“是我们不了解它。”
李梦瑶打开笔记本,快速记录,“第一次异常出现在七十九度,第三节点附近;第二次是材料表面光学畸变;第三次是信号不同步。三个事件集中在同一时间段,说明有一个共同诱因。”
“热应力叠加?”陈小满推测。
“有可能。”林风点头,“但我们忽略了另一个因素。”
“我们以为散热只是把热量搬走。但实际上,当大量能量集中在微小局域,又快速转移时,会形成强烈的局部扰动。”
“你是说,我们造了个微型能量旋涡?”张铁柱听得有点懵。
“差不多。”林风画了个圈,“在这个圈里,常规的传热模型失效了。能量不再直线传递,而是发生偏折,甚至短暂滞留。”
“所以才会出现双影、信号漂移?”周雨晴明白了。
“对。”林风放下笔,“这不是故障,是新现象。”
屋里没人笑。
这种“新”,听着让人心里发沉。
“要不要上报?”陈小满尤豫着开口。
“报给谁?”李梦瑶反问,“科技局?研究所?他们只会当成不稳定数据删掉,或者派人来查封设备。”
“而且。”林风补充,“我们现在还不掌握规律。说不清原因,给不出证据,只有一堆反常记录。没人会当真。”
“那就不报。”张铁柱一拍桌子,“咱们自己查。”
“先复现。”李梦瑶说,“能不能在低功率下,人为制造一次扭曲?”
“试试。”林风走向工具柜,取出一组特制的微型应变片,“贴在材料与铝板交界处,测界面形变。”
接下来两个小时,他们拆解了一台机组,重新布置传感器。除了原有的温度、电流、压力探头,又增加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