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恢复正常输出。
“可用。”周雨晴确认,“效率恢复到常温的百分之八十四。”
“还是吸湿问题。”李梦瑶查看红外谱图,“表面有轻微水吸附。”
“加防水层。”林风说,“用氟化聚合物包覆纤维。”
“会影响分散吗?”
“不会。”林风说,“我们可以在纤维提取后立刻处理,形成保护壳。”
“那就改流程。”周雨晴拿出工艺表,“第一步提取,第二步接枝导电基团,第三步包覆防潮层,最后掺入基质。”
“设备要调整。”张铁柱说,“现有的反应槽不够密封,挥发太严重。”
“换不锈钢罐。”林风说,“我认识废品厂有退役的发酵罐,耐压耐腐蚀,拿来改造就行。”
“我去拉回来。”张铁柱抓起外套,“明天一早就去联系。”
“材料也得跟上。”陈小满说,“冷冻厂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下周能送第一批虾蟹壳。”
“不止这些。”林风说,“城南有个养蚕场,废弃的蚕丝也能试试。蛋白纤维结构不同,说不定能互补。”
“你打算多线并行?”李梦瑶问。
“不能只靠一种。”林风说,“生物材料来源不稳定,必须备几个选项。”
“虫壳、蚕丝、贝类残渣,都可能有用。”
“关键是提纯效率。”周雨晴说,“我们现在靠手工操作,产量太低。”
“自动化。”林风说,“下一步建小型流水线,从破碎、浸泡到分离全部连起来。”
“资金够吗?”
“卖电池。”林风说,“这批测试模块性能达标,可以出货。”
“卖给谁?”
“上次询价的那几家储能公司。”林风说,“他们要的是稳定供货,我们可以先签小单。”
“留足研发储备。”周雨晴提醒。
“分批出。”林风说,“二十台起步,回款投设备。”
李梦瑶开始列清单。陈小满打开通讯录找客户联系方式。张铁柱画起渠道连接图。周雨晴更新工艺节点。
林风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拿着刚制好的固态电解质片。
它薄而透明,边缘整齐。
灯光照过去,能看到内部交错的纤维网。
门外,电机声还在响。
新压延机完成了调试,正在空载运行。
第二天清晨,张铁柱带回三台旧设备。
一台是不锈钢反应罐,带夹套控温;一台是离心机,外壳有锈迹但电机完好;还有一台是真空干燥箱,门缝有些老化,但密封条还能用。
“都是食品厂淘汰的。”他说,“便宜,结实。”
“清洗一遍。”林风说,“下午就装。”
陈小满联系上了两家客户。
一家愿意试购十台模块,用于路灯储能项目;另一家提出合作开发,要求提供技术参数。
“不能给内核数据。”周雨晴说。
“给性能报告就行。”林风说,“他们要看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李梦瑶修改了检测模板,生成三份标准化文档。
当天中午,第一笔订金到帐。
下午三点,设备安装完毕。
反应罐接通蒸汽管路,离心机固定在防震台上,干燥箱接入电路。
林风激活系统。
水流进入夹套,温度缓缓上升。
第一批虾蟹壳碎料投入罐中,添加硷液,开始搅拌。
四个小时后,取出样品。
颜色发白,质地柔软。
“脱乙酰成功。”李梦瑶检测ph值,“反应均匀。”
接下来进行异能分解。
林风将物料平铺在托盘上,双手复上。
能量渗透进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