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解检查。
薄膜完整,无裂纹,无分层。电极表面均匀,未见镀锂痕迹。
“均匀性达标。”李梦瑶递上检测报告。
“低温呢?”林风问。
“进冷冻舱。”
新模块被放入零下三十度环境,静置两小时后尝试充电。
初始内阻略高,但五分钟后进入正常输出状态,效率恢复至常温下的百分之八十九。
“可以接受。”周雨晴点头,“比大多数商用电池强。”
“下一步是扩大尺寸。”林风说,“做标准模块,验证量产可行性。”
“材料来源怎么办?”陈小满问,“现在这批是手工做的,真要上规模,光靠废料提炼不够。”
“联系几家回收厂。”林风说,“谈长期供货。另外,查查有没有被淘汰的陶瓷生产线,便宜收过来改造。”
“资金够吗?”
“卖一批储能设备。”林风说,“上次做的小型原型机,已经有企业问价。”
“不能全卖。”周雨晴提醒,“留足研发备用。”
“分批量出货。”林风走向原料区,“先解决产线问题。有了设备,才能谈产量。”
张铁柱记下须求清单。李梦瑶开始起草合作协议模板。陈小满联系合作厂商询价。
周雨晴站在白板前,画出一条完整的工艺流程线。从原料处理到薄膜制备,再到叠片封装,全部基于现有条件可实现。
“如果我们能把成本压到每瓦时两毛以下。”她说,“就有机会打进低端市场。”
“不止低端。”林风说,“高端一样能打。固态安全性高,不怕穿刺,不怕高温,军用、车载都能用。”
“可别人也在研究固态。”
“但他们走的是高成本路线。”林风指着白板,“我们从废料起步,天然带着降本基因。这条路,只有我们能走通。”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图纸上的线条清淅,象一道新开的路。
林风拿起笔,在流程末端补上一行字:
他放下笔。
门外传来电机激活的声音。
新到的一台旧式压延机正在卸货,铁架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