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作弊可能。
这条消息一出,舆论立刻反转。
之前唱衰的声音开始减少,更多企业和专家表示愿意参与验证。甚至有高校教授公开呼吁相关部门介入调查,认为这项技术可能对环保和能源领域产生重大影响。
林风看着不断上涨的关注度,反而更加警剔。他召集团队开会,重申保密纪律。
“接下来会有更多人找上门。”他说,“不管谁来谈合作,都不能带进内核区。所有接待工作由赵大勇负责,我和陈小满不再露面。”
赵大勇点头,“明白。只谈应用,不谈原理。”
会议结束后,林风单独留下陈小满。
“你查一下最近申请访问权限的所有人。”他说,“特别是那些打着政府背景或学术旗号的。”
陈小满应了一声,转身去调系统日志。林风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空旷的厂区。风吹着铁皮屋顶发出轻微响声。
他知道,风暴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第二家检测机构也公布了结果,数据与第一家基本一致。第三家正在进行压力测试,预计一周内出报告。
与此同时,两家国际知名的科研期刊主动联系,希望能刊登相关论文。赵大勇按照林风的要求,婉拒了发表请求,只同意提供有限的技术摘要。
“我们不需要名气。”林风说,“我们要的是时间和空间。”
然而就在当天下午,情况出现了变化。
一名自称来自省科技厅的工作人员来电,要求实地考察项目进展,并强调这是“为了推动本地科技创新”。
赵大勇接的电话,按流程登记了对方信息,承诺三天内给予答复。挂断后他立刻找到林风。
“证件看起来没问题。”他说,“但我查了科技厅官网,最近并没有类似的调研计划。”
林风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号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回复他们,欢迎考察。”他说,“但地点定在郊区临时展厅,设备用旧型号改装。”
“你要见他们?”
“不见。”林风摇头,“让周雨晴去。她是外联负责人,形象好,话术熟,不容易露破绽。”
赵大勇尤豫了一下,“万一他们强行进入基地呢?”
“不会。”林风说,“他们要的是情报,不是冲突。真敢硬闯,反而暴露自己。”
第二天,周雨晴带着一台改装过的演示机前往指定地点。对方派来一辆公务车,在城外一处闲置厂房完成对接。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周雨晴全程保持微笑,回答问题滴水不漏。对方拍摄了设备运行画面,也拿到了简化版说明书。
临走前,带队的人递上一张名片,语气客气:“后续如果有政策支持须求,可以直接联系我们。”
周雨晴接过名片,道谢后目送车辆离开。
回到基地,她第一时间交出那张名片。林风拿起来看了看,翻到背面,发现有一行极小的手写字迹,象是用铅笔写的代码。
他立刻叫来陈小满。
“查这个号码映射的通信记录。”他说,“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所有进出信号都要排查。”
陈小满接过名片,转身走向控制台。林风站在原地,把名片对着灯光看了很久。
突然,他注意到纸张边缘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荧光痕迹。
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把名片放进证物袋。
赵大勇站在旁边问:“怎么了?”
林风把袋子封好,放进抽屉锁上。
“他们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他说,“这种手法,我在半年前见过一次。”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小满冲进来,手里拿着印表机刚吐出的一页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