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道口的杂物被推开,张铁柱钻进来,脸上沾了灰:“第一批是打手,第二批是技术员。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陈小满问。
“我们断得太快。”林风说,“正常实验室不会突然停止所有信号。他们会觉得有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
“改节奏。”林风坐回操作台,“以后每隔两小时,激活一次‘影子’信号,持续十分钟。让他们以为我们在间歇性工作。”
张铁柱点头:“还能加点干扰。我在隔壁厂房放几个老式收音机,定时自动开机,播放杂音。听起来象设备噪音。”
“可以。”林风看向陈小满,“数据备份做完了吗?”
“昨晚就完成了。”她说,“全存在移动硬盘,三份,藏在不同地方。”
“好。”林风站起身,“接下来几天,所有人减少外出。采购由赵大勇负责,他认识安全渠道。”
正说着,手机震动。
还是那个匿名号码。
林风看完,递给陈小满。
她眉头皱起:“登记用的是假名字,但他们怎么追到的?”
“可能是水电公司内部有人配合。”林风说,“或者他们调了监控,看到我们频繁进出。”
张铁柱一拳砸在墙上:“早该想到这点。我们搬东西太多次,肯定被人注意。”
“现在想这些没用。”林风打开抽屉,翻出几张新买的预付费手机卡,“明天起,换联系方式。旧号禁用,只保留这个对讲系统。”
他把卡分给两人。
“还有件事。”他说,“赵大勇还在帮我们查消息,但他现在处境危险。我们必须保证他安全。”
“要不要让他躲一阵?”陈小满问。
“不行。”林风摇头,“他要是突然消失,反而会引起怀疑。只能继续小心传递信息。”
三人商量到凌晨一点才各自休息。陈小满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对讲机。
林风轻轻拿过来,检查电量。还剩百分之六十。
他走到地下室角落,打开隐藏柜,把今天的记录写进笔记本。每一步操作,每一次应对,都详细记下。
写完合上本子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短信。
是来电。
未知号码。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按下接听。
那边很安静,没有呼吸声,也没有说话。
五秒钟后,电话挂断。
林风没回拨。他知道这种电话不能追查,对方用了跳转线路。
他把手机放进屏蔽袋,站起来活动肩膀。
这时,对讲机响了。
“林风。”是赵大勇的声音,比平时更急,“你们别出门,也别联系任何人。我刚听说,恒科内部开了紧急会,决定激活b计划。”
“b计划是什么?”
“不是收购,也不是驱逐。”赵大勇声音压到最低,“是直接申请执法介入。他们要举报你们非法持有生物材料,说你们在做违禁实验。”
林风沉默。
这意味着警察可能上门,查封设备,带走所有人。
“证据呢?”他问。
“他们可以伪造。”赵大勇说,“只要提交一份虚假检测报告,说在你们场地采集到高危菌株样本,就能合法搜查。”
“什么时候行动?”
“不知道。会议记录没写具体时间,只说‘尽快执行’。”
“谢了。”林风说,“你自己小心。”
电话断了。
他站在原地,脑子飞快转着。
执法介入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掌握的信息程度。如果他们真能拿到场地样本数据,说明已经有内线接近基地。
他想起昨天那个西装男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