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医疗推车里有备用电源,还能用。再搭个独立线路,绕开主电表。”
“信号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不用计算机。”
“用局域网。”林风说,“两台设备直连,数据互传,不碰外网。监控画面也只在本地显示器上看。”
陈小满点头:“我可以改设置。”
“还有门。”林风站起来,“加装机械锁,老式的那种,电子锁容易被破解。窗户封死,不留缝隙。门口放几个假摄象头,外壳插着电线就行,不用通电。”
“像真的就行?”
“越象越好。”林风说,“他们要是派人来看,看到一堆设备亮灯,以为我们在运行,其实全是障眼法。”
陈小满想了想:“那真正的实验室……得换个入口。”
林风笑了下:“早就想好了。后墙有个维修信道,平时堵着,今晚就把它挖通。以后所有人从那边进出,地面入口彻底封闭。”
“需要工具吗?”
“需要。”林风写下几张零件清单,“你马上去采购。别用实名,现金交易。买完直接送过来,别回家。”
陈小满记下内容,抓起包就要走。
“等等。”林风叫住她,“路上别走主街,绕小巷。如果发现有人跟着,立刻停下,假装打电话,然后换方向。”
她点头,出门时顺手带上了帽子。
林风独自留在房间,开始拆解一台旧监控主机。螺丝拧开后,取出里面的存储芯片,换上新的内存模块。这是他早前攒下的黑市货,没有注册信息,无法追踪。
他一边焊线一边想赵大勇的话。
恒科的动作太快了。他们不可能凭空猜到研究方向。一定是有人泄露了信息。
是谁?
周雨晴?不会。她全程参与实验,没理由背叛自己。
张铁柱?也不象。他虽然抱怨过进度,但从没表现出敌意。
那问题出在哪?
林风停下手中的活。
也许不是内部泄密,而是外部推导。他们监测到异常能源波动,或是材料采购渠道暴露了目标。
不管怎样,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
保护基地才是第一。
两小时后,陈小满回来了。两手拎着袋子,额头出汗。
“都买到了。”她把东西放在桌上,“还多买了些水泥和砖块,可以把信道口砌起来。”
“干得漂亮。”林风开始组装设备。
他们一起动手,先把发电机搬进地下室,接好油管和输出线。试机一次,顺利激活。
接着安装局域网交换机,连接两台笔记本。陈小满设置了加密信道,确保数据只能在指定设备间传输。
晚上八点,张铁柱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屋里堆满的器材:“出什么事了?”
林风把情况说了一遍。
张铁柱听完,脸色变了:“所以他们真敢动手?”
“已经在动了。”林风说,“你现在回去也有风险。他们可能会查通信记录,盯住常来往的人。”
“那我住这儿。”张铁柱放下工具箱,“正好帮我改的那个继电器也带来了,能用。”
“谢谢。”林风接过零件,“明天开始,咱们三班倒。两人守夜,一人休息。轮流睡觉,保持清醒。”
“行。”张铁柱环顾四周,“入口的事交给我。我知道怎么做得象自然损坏。”
半夜,后墙打通了。一条狭窄的信道连接到隔壁废弃厂房。外面用杂物挡住,里面装了手动插销门。
清晨五点,基地完成改造。
主门断电,灯全灭。窗户钉上木板。门口的假摄象头亮着红灯,其实是接了颗纽扣电池。
真正的实验室藏在地下,发电机低鸣,计算机屏幕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