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二。”她说,“比原来那台老设备还高。”
林风站在她身后看了看。“等明天把光谱模块装上,应该能提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两人正说着,警报响了。
不是主警报,是陈小满设的临时提醒音。声音很短,只响了一次。
林风立刻转身往外走。陈小满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东侧走廊出现异常读数。”她边走边说,“温度突然升高了三度,持续三十秒。可能是有人打开了设备柜。”
他们赶到时,张铁柱也到了。三人一起查看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门是锁着的,但把手有点松。林风推开门,里面整齐地码着工具箱和电缆卷。他扫了一眼,没发现明显异常。
陈小满打开手持检测仪,对着地面扫描。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这里有过无线信号发射。”她说,“功率不大,但频率不在我们登记的范围内。”
林风蹲下身,检查墙角的插座面板。盖板边缘有一道划痕,象是被硬物撬过。他轻轻一拉,盖板脱落了。
后面藏着一个小盒子,连着一根细线接到插座内部。
“窃听设备。”他说,“他们想监听我们的电力使用情况。”
张铁柱伸手要拿。
“别碰。”林风拦住他,“直接断电,然后整体拆下来送去分析。”
他们关掉该局域的电源,把盒子取下。林风带回实验室,小心拆开外壳。
里面是一块微型电路板,焊点整齐,做工精细。
“这不是业馀水平能做的。”周雨晴看了一眼就说,“至少是专业团队的手法。”
林风盯着电路板中心的芯片。“他们在摸我们的底。看我们有多少设备在运行,什么时候开工,什么时候休息。”
“下一步会不会直接攻击?”陈小满问。
“一定会。”林风把盒子收进密封袋,“但我们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们再动手,不会再是一击致命。”
晚上七点,四个局域的基础框架全部搭建完成。
林风召集所有人开会。
他把白板翻了个面,重新画了新的结构图。“现在我们有了独立分区。科研、能源、生态、安防各自为政,互不干扰。控制系统全部转移到脱机终端,不再依赖主网络。”
“这意味着什么?”张铁柱问。
“意味着他们就算黑进来,也只能看到假数据。”林风说,“我们可以故意放出错误信息,引他们暴露。”
周雨晴点头。“比如让能源区显示燃料充足,实际已经切换到备用罐。”
“或者让生态区假装系统不稳定。”陈小满接话,“等他们动手干扰时,我们反向追踪信号源。”
林风看着三人。“接下来几天,我们要做几件事。第一,完善各局域的物理隔离。所有关键线路加装防护罩。第二,创建轮班制度,确保每个区都有人值守。第三,准备一套诱饵系统,专门用来钓鱼。”
张铁柱咧嘴一笑。“终于能反击了。”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回去准备。
林风留在实验室,检查新装的防火墙程序。他插入加密密钥,运行自检流程。进度条走到一半时,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他停下动作,盯着显示器。
他立刻调出拦截时间,对比其他系统的运行状态。
三分钟前,能源区有一次短暂的电压波动。当时张铁柱正在更换滤波器,以为是操作引起的。
但现在看来,不是巧合。
林风起身走向门口。
他刚握住门把手,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风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他转身回到桌前,打开另一台终端。输入指令后,开始手动检索系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