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信道畅通。”
赵大勇眼睛一亮。“像呼吸一样?”
“差不多。”林风走向合成台,“我试试做一段样品。”
他拆解一台报废的温控阀,取出陶瓷感应片和镍铬丝。闭眼发动能力。
零件分解成原始成分,重新排列组合。
几分钟后,一段三十厘米长的灰黑色管材出现在台面。表面看不出孔洞,但用手轻触,能感觉到细微的纹理。
“这是?”赵大勇拿起来对着光看。
“三层结构。”林风说,“外层是耐压合金,中间隔热,内层是活性陶瓷。遇水会轻微形变。”
周雨晴接过,放入检测仪。结果显示内壁孔隙分布均匀,平均直径一点八毫米。
“拿去试压。”她说。
赵大勇带着管材去了测试间。十分钟后回来,脸上带着惊讶。
“扛住了三百个大气压,没裂。更奇怪的是,我往里面通了仿真矿化水,二十分钟后关掉,内壁几乎没有残留。”
“自清洁有效。”林风松了口气。
“但这只是短段。”周雨晴提醒,“整条线路要铺设近百米,材料一致性必须保证。”
“我可以连续生产。”林风说,“只要参数固定。”
“安装位置呢?”赵大勇问,“总不能全埋在岩壁里吧?得留检修口。”
林风调出地形图。“沿着暗河走向,在最靠近的三点设交换站。每个站点建一个密封舱,容纳十米渠道组。舱体独立支撑,不受主结构影响。”
“挖坑还是钻孔?”周雨晴问。
“钻。”林风说,“用小型定向钻机,从侧壁斜向下推进,角度十五度,避开主承重柱。”
赵大勇记下要点。“我去找工具。老厂区仓库还有台液压钻,应该能用。”
“我去准备第一批管材。”林风说,“每站十米,三站就是三十米。今晚先做出十米样品。”
周雨晴留下继续优化模型。林风和赵大勇分头行动。
三个小时后,第一段成品完成。十米长的渠道组由三段拼接而成,接口严合,表面喷涂了防蚀涂层。
赵大勇检查焊缝。“没问题。等钻机到位就能开钻。”
深夜,钻机运到。两人进入西侧检修信道,找到预定入口点。
赵大勇调试机器。“角度调好了,深度设置三十二米,终点离暗河最近处六点八米。”
林风站在旁边。“开始吧。”
钻头缓缓推进岩层,碎屑顺着螺旋杆排出。监控屏上,绿色光点稳步向前移动。
两小时后,深度达到三十米。
“还差两米。”赵大勇盯着压力表,“岩层密度在增加,转速得降。”
林风忽然抬手。“停一下。”
“怎么了?”
“听。”
机器静止后,信道里只剩下通风系统的低鸣。
几秒后,一种极轻的振动传来,象是某种流动的声音,通过岩壁隐约可感。
赵大勇贴墙听了听。“是水声?”
林风点头。“很近。”
他们重新激活钻机,改为手动模式,缓慢推进。
最后一米用了四十分钟。
当深度显示三十二米时,钻头突然一松。
“穿了!”赵大勇叫道。
监控画面中,绿色光点进入一片空腔局域。传感器回传数据显示前方为液态环境,温度十四度,与早先探测一致。
“成功了。”林风松了口气。
他们收回钻杆,从出口注入示踪剂。半小时后,周雨晴在另一端的检测井捕获到信号。
“水流确实经过这里。”她在通信里说,“现在可以安装交换站了。”
第二天上午,第一座密封舱开始组装。铝合金框架吊入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