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压设备的灯还在闪,一明一灭。林风趴在地上,耳朵嗡嗡响,手臂被震得发麻。他撑着梯阶站起来,手指碰到插头,确认新设备已经接好。
屏幕上数据跳了一下,震荡曲线开始回落。
“电流稳定了。”周雨晴的声音从通信器里传来,“输出恢复正常。”
林风喘了口气,抓着梯子一步步往上爬。背部撞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他没停下。回到主控室时,陈小满正盯着终端记录参数。
“还能撑多久?”林风问。
“这次设计加了保护层,至少能撑两个小时。”陈小满抬头,“但内核问题没解决,循环系统必须尽快建起来。”
林风点头。他知道不能再靠临时修补维持。能源内核的结构缺陷越来越严重,单点修复已经不够用了。
他打开内部通信频道:“张铁柱,到主控室。”
不到三分钟,张铁柱推门进来。他穿着工装裤,手里拎着一个金属箱,脸上有油污,袖口卷到手肘。
“我刚从旧工厂回来。”他说,“退役内核运到了,但外壳变形,冷却环裂了两道缝。”
林风走到投影台前,调出系统架构图。“我们不换内核,改走循环路线。用现有能量做驱动,把废热重新导入储能数组,形成闭环。”
张铁柱放下箱子,凑近看图。“你是说……让系统自己供能?”
“对。”林风指着几条主线路,“一号炉的馀热现在直接排空,浪费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功率。如果加之回收渠道和转换模块,这部分能量可以反哺控制系统和照明网络。”
“结构上能实现。”张铁柱拿出一支笔,在空中比划,“但需要新建三条导流管,连接底部散热区和西侧储能舱。材料得耐高温,还得抗磁干扰。”
“我能合成合金板。”林风说,“厚度五毫米,长度不限。”
“那我就负责布局。”张铁柱拉开箱子,取出一叠图纸,“我已经画了三版方案,这是最省空间的一套。”
他铺开图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线路走向和支撑点标注。
“主渠道从这里穿墙,绕过主控阀台,接入储能舱的进能口。”他用笔尖点着几个关键节点,“每个接口都要加密封圈,不然高温气体会泄漏。”
林风看着图纸,脑子里快速计算材料用量。“你需要多少块合金板?”
“至少十二块。”张铁柱说,“每块两米乘一米。”
“明天中午前能做好。”林风收起图纸,“你现在去检查墙体穿孔位置,看看有没有老线路挡路。”
张铁柱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林风走到合成台前,开始拆解库存里的报废设备。一台旧反应堆控制仪被他拆成零件,金属外壳、电路基板、连接端子分别归类。
他闭眼发动能力。
分解、重组、成型。
一块灰白色金属板出现在台面上。表面平整,边缘整齐。他拿尺子量了一下,长两米,宽一米,厚度达标。
他连续做了三块,停下来休息。额头出汗,太阳穴有点胀。高强度使用异能让他有些疲惫。
陈小满走进来,看见台上的成品,说了句:“进度挺快。”
“材料够用。”林风擦了把汗,“等张铁柱确认安装点,我再批量生产。”
“赵大勇在外面等你。”陈小满说,“他说有事找你。”
林风走出主控室,看到赵大勇站在信道口。他穿着维修服,手里拿着一把扳手,脚边放着一个工具包。
“西侧储能舱的接口法兰老化了。”赵大勇说,“我拆下来看了,螺纹磨损严重,新渠道接不上。”
“能修吗?”
“可以焊,但强度不够。”赵大勇摇头,“最好换新的。”
林风想了想。“你带我去看看。”
两人穿过走廊,进入西侧舱段。储能舱门口挂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