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渠道发出一声闷响，象是金属被压到了极限。林风刚把第二个控制箱的线路接好，手背就被溅起的火花划出一道红痕。他没管，抬腿就往第三个点冲。
对讲机里传来陈小满的声音：“b区温控失灵，冷却液只剩三成，再不稳住内核温度，十分钟内就会连锁过热。”
林风脚步没停，“第四个阀门在哪？”
“仓库东侧，靠近外墙。但那边……”陈小满顿了一下，“监控刚黑了，我看不到情况。”
林风拐进走廊，墙上的应急灯闪了两下，灭了。他摸黑往前走，手指贴着墙壁前进。转角处有股焦味更浓，象是电路烧穿了绝缘层。
他掏出工具包里的手电，打开。光束扫过地面，看到一段裸露的线缆被剪断，接口歪在一边。
这不是故障。是人为破坏。
他蹲下检查，发现切断的位置很整齐，象是用专业工具做的。线路上残留着一点黏液，反着暗光。
林风皱眉，没多想，重新接线。刚连上，手电突然熄了。他拍了两下，再按，没反应。
远处传来撞击声。
不是机器运转的声音。是重物砸门。
他转身往主控室跑。还没到门口，赵大勇从另一边冲过来，肩膀撞上了门框也没停下。
“外面有人！”赵大勇喘着说，“不止一队，至少二十个，全带武器。”
林风推开他，一脚踹开主控室的门。
陈小满正趴在终端前，双手飞快敲击。屏幕上一片混乱，多个窗口同时弹出错误提示。
“病毒扩散到物理层了。”陈小满头也不抬，“它激活了基地的维护机器人，现在它们正在破坏内部线路。”
“能停掉吗？”
“不行。这些机器人用独立电源，出厂时就没设远程关闭指令。”
林风看向角落的备用屏。那里显示着基地平面图，几个红点正在移动。一个在a区配电室，一个在水循环泵房，还有一个，正停在能源内核区外。
“它们在配合外部攻击。”他说。
陈小满终于抬头，“什么意思？”
“不是巧合。”林风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隙往外看，“他们是故意先放病毒进来，等我们忙着处理系统问题，再发动突袭。”
赵大勇靠在门边，手里握着一根铁棍，“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打还是逃？”
林风盯着外面。黑影在围墙外快速移动，有人正架设梯子。他们穿的衣服不象正规部队，动作却很熟练。
“不能让他们进来。”他说，“一旦发现内核还在运行，他们会直接炸了这里。”
陈小满突然出声：“等等，我有个办法。”
他调出一段代码，快速输入指令。屏幕闪铄几下，显示出几个机器人的状态。
“我能骗它们执行旧任务。”他说，“把这些机器人引到地下信道，然后关闸门困住。”
“需要多久？”
“五分钟。”
“够了。”林风看向赵大勇，“你去东墙埋雷，他们爬墙的时候动手。”
“那你呢？”
“我去拦那台靠近内核区的机器人。”林风抓起桌上的扳手，“它要是把墙打穿，里面的东西会全部泄露。”
赵大勇点头，转身就走。刚拉开门，外面传来爆炸声。震动让天花板掉了几块水泥。
“开始了。”林风说。
他冲出门，沿着走廊往能源区跑。途中经过一间维修室，看到门虚掩着，地上有一串湿脚印，一直延伸到拐角。
他停下，蹲下看。脚印很小，不象成年男性的尺寸。而且走得很慢，中间有停顿。
有人受伤了？还是故意留下的痕迹？
他没时间细想，继续往前。转过弯后，迎面撞上一股热风。前方信道已经被高温气体充满，象是某处渠道破裂。
他低头，从工作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