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井。那边有主干节点,要是它真的在用电,肯定留了痕迹。”
“别单独行动。”林风说,“带上便携监测仪,发现异常立刻喊人。”
陈小满点头,拎着箱子出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
实验室只剩两人。周雨晴继续排查其他设备是否被感染。林风回到隔离舱前,再次把手粘贴去。
这一次,他主动释放一丝异能,仿真分解信号。
几秒后,舱体内部传来回应。不是震动,也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节奏性的能量脉冲,三短一长,象是在回应他。
“它在交流。”他说。
周雨晴停下操作。“你说什么?”
“它刚才回应了我的信号。”林风没移开手,“不是随机反馈,是有规律的。它知道我在做什么。”
周雨晴走过来,打开手持检测仪。屏幕上显示出脉冲串行,确实呈现出固定间隔。
“这不是攻击性行为。”她说,“倒象是……测试连接。”
林风闭眼集中精神,用异能发出另一个信号:两长一短。
等待五秒,舱内回传三短两长。
“它在调整应答方式。”周雨晴低声说,“象是在适应我们的通信频率。”
林风睁开眼。“也许它不是敌人。”
“也未必是朋友。”她提醒,“我们不知道它背后有没有操控者。”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小满冲进来,脸色不对。
“配电井出事了。”他说,“主电缆外皮被腐蚀,露出金属部分。上面……长东西了。”
“长什么?”林风问。
“象是丝状晶体。”陈小满喘着气,“从接地点蔓延出来,缠住了好几根线。我用钳子剪断一段,它还在轻微蠕动。”
林风和周雨晴对视一眼。
“带我们去看。”林风说。
三人穿过走廊,下到地下二层。配电井入口在角落,铁门半开着。陈小满打亮手电,照向井壁内部。
林风看到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墙壁上布满了细密的白色丝线,像藤蔓一样沿着电缆攀爬。每根丝线末端都带着微小的晶簇,在光线下泛着冷色光泽。它们不是静止的,而是以极慢的速度收缩、伸展,仿佛在呼吸。
周雨晴靠近一步,举起检测仪。数值刚跳出一半,仪器突然失灵。
“电磁干扰太强。”她说,“这些晶体在发射低频脉冲。”
林风蹲下身,仔细观察其中一根丝线。它贴在铜缆表面,与金属接触的位置已经出现凹陷,象是被慢慢吃进去的。
“它在分解材料。”他说,“然后用成分重新合成晶体结构。”
“就象你的能力。”周雨晴说。
“但它更慢,更稳定。”林风伸手想碰,又收回来,“而且它不需要意识驱动。它本身就是一套完整的系统。”
陈小满指着井底。“你看那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在最深处的角落,几根丝线汇聚成束,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团块。表面光滑,内部有光流转动,象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
“那是内核?”周雨晴问。
“不象。”林风盯着它,“更象是……中继站。它把分散的信号集中起来,再传出去。”
“传给谁?”陈小满声音低了。
没人回答。
林风站起身,环顾四周。井壁、天花板、地面接缝处,都有新的丝线正在生长。有些才刚冒出头,有些已经延伸了十几厘米。
“它在扩张。”他说,“速度不快,但一直在动。”
周雨晴快速计算时间。“从我们第一次发现晶体到现在,不到四十八小时。它已经完成了环境探测、能量捕获、信号复制、网络构建……”
“下一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