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通话。”他说，“别挂。”
“好。”
几秒钟后，陈小满突然停下。
画面倾斜，象是靠在墙上。
“他们落车了。”他 whisper，“两个人，穿黑夹克，没戴工牌。正在问保安有没有见过我。”
林风迅速调出厂区地图。“你现在在哪？”
“b区三号信道，离电梯还有二十米。”
“走通风管。”林风指着屏幕上的路线，“爬两节就到c区，那边有货车出口。”
“好。”
画面动了起来。接着传来金属摩擦声，象是有人推开铁格栅。
“进去了。”陈小满声音闷住，“里面很窄，只能爬。”
林风看着地图上的移动标记。通风管路线曲折，但能避开主路。
“慢慢来。”他说，“别急。”
一分钟过去。
“快到岔口了。”陈小满说，“左边通c区，右边往下。”
“走左。”
“等等……”他的声音突然停住。
画面静止了一瞬。
然后镜头缓慢转动，照向右侧渠道深处。
那里有一团反光。
象是金属表面反射的灯。
林风心跳加快。
“别过去。”他说。
陈小满没回答。
画面继续向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