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拿着探测仪走向西三区的盲墙,屏幕上的气流波动还在持续。他把探头贴在墙面,数值跳动了几下,读数稳定下来。
“后面是空的。”他说。
陈小满凑过来看了一眼。“会不会是塌陷形成的空腔?”
“不象。”林风用指节敲了敲墙体,声音发闷,“这层外壳很厚,象是特意封住的。”
周雨晴从主控室赶过来,手里抱着一台便携式频谱分析仪。她蹲下身,将设备接上探测仪的输出埠,开始扫描墙体内部结构。
几秒后,屏幕上出现一道断续的纹路。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她说,“里面有东西,嵌在墙体中间。”
林风伸手摸向墙面,指尖触到一处凹陷。他仔细看去,发现那是一个极浅的刻痕,型状象一个倒置的三角,下方连着三条并行短线。
“这个符号……”周雨晴突然抬头,“我在渠道内壁见过类似的标记。”
“在哪?”林风问。
“靠近-7模块的第三分支口。”她站起身,快步走回控制室,几分钟后带回一张打印图。图上是一段金属管的内壁拓片,上面布满细密划痕,其中一组与墙上的刻痕几乎一致。
“这些不是磨损。”她说,“是人为刻上去的,而且排列有规律。”
陈小满盯着图看了半天。“象是某种编码?”
“可能是。”周雨晴点头,“我试着用基础字符对照法分析过一部分,但缺参照样本,一直没法破译。”
林风盯着墙上的符号。“现在我们有了新的样本。能不能比对?”
“可以试试。”她返回操作台,把新采集的图象导入系统,激活对比程序。屏幕上,两组符号并列显示,算法开始逐段匹配。
进度条缓慢推进,三人站在终端前等待。
十分钟后,提示音响起。
“匹配成功。”周雨晴放大结果局域,“两处符号属于同一套编码体系,重复率百分之八十二。”
“能翻译出意思吗?”林风问。
“部分能。”她调出译码表,“目前已识别的符号中,三角形代表‘起点’或‘源头’,三条横线是‘路径’的意思。组合起来,可能是‘通往源头的路径’。”
陈小满皱眉。“源头?是指-7?”
“不一定。”周雨晴指着另一组未完全匹配的符号,“这里还有一串重复出现的结构,象是坐标或者方位指示。”
林风忽然想到什么。“地下管网图里,有没有哪条线路符合这种描述?”
周雨晴打开三维地图,将已知符号映射的局域标出。几个点连成一条折线,最终指向基地西南角的一处封闭局域。
“那里没有入口。”她说,“图纸上标注为实心岩层。”
“可刚才的探测显示,这堵墙后面是空的。”林风说,“也许图纸不准。”
“或者图纸故意没画。”陈小满低声说。
周雨晴没说话,她重新调出早期勘探记录,翻到一份被加密的日志文档。输入权限密码后,一段文本浮现出来:
“施工至深度四百一十七米时,发现异质结构体。特征不符合现有地质模型。上级指令:封锁局域,禁止人员进入。原图修改归档。”
“他们改过图纸。”林风盯着那行字。
“不止是改。”周雨晴滑动页面,“所有相关数据都被标记为绝密,连采样记录都只剩编号,没有内容。”
林风看向陈小满。“你还能黑进公司数据库吗?”
“试过。”他摇头,“上次被追踪后,防火墙升级了三层。我现在只能拿到公开项目的信息。”
“不用进主库。”林风说,“找十年前的工程备案,关键词是‘深层异常体’和‘四百米以下施工记录’。”
陈小满坐下,打开备用终端。“得绕道境外服务器,速度会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