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尝试成功了。连接件边缘平整，卡入渠道时发出清脆的“咔”声。
“这个能用。”赵大勇拿起一根组装好的短管，“我去试试安装效果。”
他带着两节拼接好的渠道去了最近的通风井。林风通过监控看到他把新管子接在旧结构上，然后激活便携风扇测试气流。
画面中，灰尘被明显吸走，风速计显示流量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通了。”陈小满盯着数据笑了，“真的动起来了！”
林风没有放松。“这只是单点测试，我们要的是整体循环。接下来要在五个关键节点同时改造。”
周雨晴调出地下温区图。“这里，还有这里，温度差异最大，适合做上升气流口。”
林风在图上圈出位置。“赵大勇带人改东区，我和陈小满处理西区。周雨晴留在主控室监控气压变化。”
“我有个建议。”她说，“在每个分流口加装可调节挡板，这样能控制风向，避免某个局域风力过强。”
“可以。”林风点头，“用薄铝板就行，切割成扇形，中间打孔固定。”
他们分头行动。林风和陈小满扛着新制的渠道组件进入西侧信道。这段路线靠近岩层裂缝，常年潮湿，地面湿滑。
两人踩着垫脚板前进，把旧渠道一段段拆下。锈死的螺丝很难拧动，陈小满用扳手敲了几次才松开。
“这活真累。”他喘着气说。
“快了。”林风扶住即将倒塌的支架，“最后一节。”
他们换上新管，装好可调挡板。林风用水平仪校准角度，确保倾斜方向正确。
回到主控室时，周雨晴正在看实时监测图。屏幕上，各局域的空气流速趋于平衡，含氧量开始回升。
“东区也完成了。”她说，“目前八个节点中有六个已接入新系统。”
“剩下的明天一早接着改。”林风喝了口水，“今晚先让系统运行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异常。”
赵大勇坐在角落休息，鞋子上沾满泥灰。“总算能喘口气了。”
半夜，警报响起。
林风冲进控制室时，周雨晴已经在查数据。屏幕上，西三区的气压突然下降，风速归零。
“堵塞了。”她说，“就在我们刚改造的那段。”
林风调出红外影象。画面中，新装渠道内部出现一团阴影，型状不规则，象是有东西在里面堆积。
“不可能这么快积尘。”陈小满凑过来，“才运行不到五小时。”
林风盯着影象，忽然注意到阴影边缘有一丝微弱反光。
“不是灰尘。”他说，“是金属碎片。”
“哪来的？”赵大勇问。
“可能来自-7模块。”周雨晴声音变了，“它之前释放过能量脉冲，也许影响了附近金属结构。”
林风想起什么。“我们用来做挡板的铝板，是从一批旧散热片里提取的，那批材料靠近存储仓。”
“被污染了。”周雨晴站起来，“必须马上拆掉所有铝制部件，否则碎片会越来越多。”
他们连夜行动。赵大勇带队拆除西区挡板，林风和陈小满赶往东区。每拆下一扇，都要用磁吸设备检查是否有残留碎屑。
凌晨三点，最后一块铝板被取下。周雨晴用检测仪扫描所有渠道内壁，确认没有更多异物。
“暂时安全了。”她说，“但不能再用普通金属做组件。”
林风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我们需要一种不会被-7影响的材料。”
“陶瓷怎么样？”陈小满说，“绝缘，耐高温，也不导磁。”
“加工难度大。”赵大勇摇头，“我们没专业设备。”
林风忽然抬头。“废品站有批老式电路板，是高压设备拆下来的，基板就是陶瓷复合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