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撞击,整段渠道剧烈晃动。
林风猛地将两人拉到身前,双手同时贴住左右两侧管壁。
分解激活。
两片岩层在他掌心下瞬间瓦解,基础粒子被强行抽离。空出的空间形成短暂缓冲区,原本要塌陷的岩石失去了着力点,暂时悬停。
“走!”他咬牙说,“别回头!”
赵大勇拖着陈小满拼命往前爬。林风一边维持异能,一边倒退。每退一步,掌下的岩石就少一块。他的额头开始冒汗,呼吸变重。
终于,三人冲出渠道入口。林风最后一个出来,刚离开管口就松开了异能。身后轰的一声,整段信道彻底塌陷,尘土冲天而起。
他们在原地喘了半分钟。
“你用了多少?”陈小满问。
“差不多三立方米。”林风靠在墙上,“再晚两秒,我们都得埋进去。”
赵大勇看着被堵死的入口,咽了口唾沫。“这地方根本不该存在。”
林风没说话。他打开背包,取出备用探测仪,重新连接摄象头。
“还能连上吗?”陈小满问。
“试试。”
他把探头穿过塌方的缝隙,一点点送进去。画面断断续续出现。昏暗的渠道深处,依稀能看到那些刻痕和晶体。
突然,画面定格。
摄象头卡住了,但最后传回的图象停留在一处内壁节点上。那里有一个完整的符号组合,周围六颗晶体呈环形分布。
“截下来。”林风说。
陈小满接过数据线插进计算机。几分钟后,图象被还原放大。
“这不是文本。”她盯着屏幕,“象是一种编码结构。”
林风凑近看。那组符号由三个同心圆构成,外圈是锯齿状线条,中圈有七个缺口,内圈则是一个螺旋。
“和咱们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赵大勇说。
“但它在工作。”林风指着图象边缘的一颗晶体,“这里还有微弱电流通过。”
陈小满立刻调出频谱分析。几秒后,她皱眉。
“这个频率……和刚才那个移动信号一致。”
房间里安静下来。
“意思是?”赵大勇看向林风。
“渠道不是死的。”林风说,“它还在运行。”
“可它早就被埋了。”陈小满低声说,“至少几十年没人碰过。”
林风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他从回收箱里翻出一块旧电路板,拆下其中一颗芯片,又找来一根铜丝和小型电源。
他把芯片接到铜丝两端,通电后靠近计算机屏幕上的符号图象。
一秒后,芯片轻微震动了一下。
林风立刻切断电源。
“共振。”他说。
“什么?”赵大勇没听懂。
“那个符号在发射特定频率。”林风解释,“只要附近有匹配的接收体,就会产生反应。”
陈小满突然想到什么。“你是说……它在传递信息?”
“不止。”林风拿起笔,在纸上画出渠道走向,“它是个网络的一部分。我们只发现了其中一个节点。”
赵大勇瞪大眼。“你是说,底下还不止这一根管子?”
“肯定有。”林风点头,“而且它们彼此连接,形成回路。”
陈小满快速调出地下三维模型。她在已知异常点之间划线,试图找出规律。
突然,她手指顿住。
“你看这个。”她把地图放大,“这三个点的位置,和渠道里的符号结构很象。”
林风走过去。屏幕上,三个空腔呈环形分布,中心偏移角度正好映射符号中圈的七个缺口之一。
“不是巧合。”他说。
“有人设计过。”陈小满声音有点抖,“很久以前就布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