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站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的通风系统日志。陈小满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过去十二小时的气流数据曲线。赵大勇靠在门框边，手套还没摘下来，掌心还沾着刚才检查时蹭到的黑色油渍。
“不是普通的堵塞。”林风开口，“导流片的角度是精确计算过的，让东区空气循环变慢，但不会触发警报。”
陈小满点头。“他们想制造一个缓慢积累的问题。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可能已经影响到设备运行了。”
赵大勇皱眉。“可他们没进基地，也没动内核线路。这么做图什么？”
林风没回答。他转身走向工具柜，拉开最下层的抽屉，取出一台方形仪器。外壳是回收的金属板手工打磨的，表面有几个旋钮和一条天线。
“先不管他们。”他说，“原计划不变。今天激活地下测绘。”
陈小满立刻明白了意思。“你是说，用共振探测仪扫描整个局域？”
“对。”林风把仪器放在桌上，“昨晚我把接收模块重新焊过，伶敏度提高了三倍。现在可以测到五十米内的岩层变化。”
赵大勇走过来。“这东西真能行？咱们这片地底下结构复杂，老渠道、废弃电缆沟都有。”
“所以才要测。”林风打开电源，屏幕亮起绿光，“不能靠图纸做事。真正的建设，得从地底开始。”
三人换上工装服，带上头灯和记录本。林风提着探测仪，陈小满背着数据采集箱，赵大勇拿着标记笔和卷尺。他们从中央信道出发，向西区未开发的局域走去。
走廊尽头是一道新焊的铁门。赵大勇用钥匙打开锁，推开门扇。后面是一条狭窄的土石信道，顶部用钢架支撑，地面铺了防滑木板。
“这是上次爆破后清理出来的。”赵大勇说，“还没来得及加固。”
林风点头，把探测仪放在地上。他调整天线方向，按下激活键。机器发出低频震动，声音几乎听不见，但脚下的地面微微发麻。
屏幕上出现波形图。绿色线条起伏不定，遇到障碍物时会突然跳变。
“有反应。”陈小满凑近看，“前方八米左右，密度异常。”
林风关闭仪器，往前走了几步。他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岩壁。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他闭上眼，掌心贴住石面。
异能激活。
手掌下的岩石瞬间被分解成基础粒子，信息流涌入脑海。他“看”到了岩层内部的结构——裂缝、空洞、矿物分布，全都清淅呈现。
五秒后，他收回手。
“那边有个空腔。”他指向右侧，“不大，直径两米多，深度约四米。可能是早年施工留下的沉降坑。”
陈小满记下坐标。“需要填吗？”
“先不急。”林风站起身，“我们继续往前，把整片局域扫一遍。”
他们沿着信道推进。每走十米就停下一次，林风用探测仪收集数据，再配合异能确认细节。陈小满负责记录坐标和地质特征，赵大勇在墙上标注编号。
走到第三十七米处，仪器突然发出连续蜂鸣。
林风立刻蹲下操作。屏幕上波形剧烈波动，象是遇到了大面积空隙。
“下面有空间。”他说，“不止一个。”
他把手按在地上，再次发动异能。
这一次的信息量比之前大得多。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下面是空的。”他睁开眼，“不是自然形成的。有人挖过。”
赵大勇一愣。“谁？咱们之前不知道这事？”
“图纸上没有。”陈小满翻动手里的资料，“而且位置偏移了十五度，不在规划范围内。”
林风站起身，环视四周。“不只是这里。往北二十米，也有类似的结构。两个空间之间有信道连接。”
“人工隧道？”赵大勇问。
“不象。”林风摇头，“墙面上有烧灼痕迹，象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