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接收信号吗?”
“理论上可以。”林风说,“只要附近有接收器,就能把数据传出去。”
“那他们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不清楚。”林风皱眉,“但至少说明,有人进过这里,而且熟悉我们的系统布局。”
陈小满放下模块。“会不会是赵大勇带来的?他昨天运了一批材料进来。”
“不可能。”林风摇头,“他走的货品信道,不经过内核区。而且这些设备安装位置需要权限密码,普通人进不来。”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她声音低下去,“有人复制了我们的权限卡,或者破解了系统。”
林风站起身。“现在开始全面清查。从通风口到排水管,每一寸都不能漏。”
他们重新分工。陈小满负责信息节点排查,包括所有终端、交换机和存储设备。林风去查物理空间,重点是隐蔽角落和工程信道。
林风带上探照灯,进入西侧维护信道。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墙面刷着防潮漆,头顶是成捆的电缆桥架。
他顺着支架往前走,每隔一段停下来检查接口。走到第三个检修口时,发现盖板螺丝有拧动痕迹。原本应该是十字槽朝上,现在歪向左边。
他打开盖子,伸手进去摸。指尖碰到一块扁平电路板,粘在桥架底部。
拿下来一看,是个微型摄象头,镜头对着主信道方向。电池还有电,指示灯微弱闪铄。
林风把它装进袋子,继续往前。又在两处拐角发现了同类设备。一个藏在消防喷头外壳里,另一个嵌入墙内,只露出针孔大小的镜头。
四个监控点,复盖了基地主要动线。
他返回主控室时,陈小满正在拆一台废弃终端。桌面摆着几块电路板,旁边是放大镜和焊枪。
“你那边怎么样?”她问。
“四个偷拍设备。”林风把袋子放下,“位置都很讲究,能看到我们进出路线。”
陈小满放下焊枪。“我这边也查到了问题。三台旧计算机的主板被人换过,新增了无线通信芯片。虽然现在没信号,但一旦连上外部设备就能激活。”
林风坐下。“这些东西不是临时装的。安装时间至少在十天前。”
“那时候我们刚开始改造基地。”她脸色变了,“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有人在看着我们干活。”
林风沉默片刻。“通知大勇,让他回来别走正门。走应急信道b3入口,我会在那边接他。”
陈小满立刻拨通通信器。
十分钟后,赵大勇从侧门进来,肩上扛着背包。他一进门就把包放下,喘了口气。
“怎么了?突然叫我绕路。”
林风把几个设备摆在桌上。“我们在基地里发现了监控和窃听设备。有人提前装好的。”
赵大勇瞪大眼。“谁干的?”
“还不知道。”林风说,“但对方了解我们的进度,甚至可能知道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赵大勇环顾四周。“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被盯上了?”
“目前所有外部连接都断了。”陈小满说,“新发现的设备我都拆了,系统也做了扫描,没再找到其他异常。”
“还不够。”林风站起来,“这些只是明面上的。真正危险的是那些我们还没发现的部分。”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在原有计划下面写下一行新任务: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停止科研任务。”他说,“先把隐患清干净。”
三人重新分配工作。赵大勇负责结构安全,检查墙体、天花板和地板是否有暗格或夹层。陈小满升级防火墙,封锁所有未使用埠,并为每台设备添加物理开关。林风则用异能感知系统运行状态,通过接触金属部件判断是否存在隐藏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