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听过了，前阵子还运进来不少货。”
林风没说话，直接转身要走。
蓝衬衫伸手拦了一下。“别急啊，合作嘛。价格好说。”
林风皱眉。“我说了没有，听不懂？”
“你这态度就不对了。”抽烟的男人走过来，语气变了，“咱们好好谈，你何必这么冲？”
林风往后退了半步。“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报啊。”戴帽子的冷笑，“你让警察来看看，这地方是不是合法经营。”
几个人慢慢围上来。蓝衬衫的手伸进外套口袋，动作很慢，但明显在摸什么东西。
林风突然抬手，把藏在袖口的开关按了下去。
电流瞬间接通。声波设备在铁架平台上激活，高频震动波无声扩散。第一波能量扫过场地中央，象一层看不见的网。
蓝衬衫的动作猛地一顿。他脸上的笑僵住了，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铁柜才没倒下。
“怎么回事……”他低声说。
其他人也开始不对劲。戴帽子的跟跄一步，撞在车上。抽烟的男人手撑着膝盖，额头冒汗。剩下那个直接跪了一下，又强行站起来。
“有东西……”他张嘴，声音发颤，“耳朵里嗡嗡响……”
林风没动。他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失去平衡，脚步虚浮，象是喝醉了酒。他们的协调性被破坏，连站稳都困难。
“滚出去。”林风说。
蓝衬衫咬牙撑着铁柜，试图往前走。但他腿不受控制，刚迈步就歪向一边。他抬头看向林风，眼里全是惊疑。
“你做了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林风后退几步，靠近信道入口，“以后别再出现在这儿。”
戴帽子的男人扶着车门，脸色发白。“这……这不是正常设备能造成的……”
“那就回去告诉你们主事的人。”林风说，“下次来的，就不只是头晕了。”
四个人互相搀扶着往车边挪。他们的动作混乱，走路歪斜，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镇定。蓝衬衫临上车前回头看了眼废品站深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货车发动，颠簸着开出场地。轮胎在碎石上打滑几次才驶上马路。
林风站在原地，直到车影消失在路口。他抬起手，按下关闭键。平台上的设备停止运行，外壳微微发烫。
陈小满从铁架上跳下来，落地时轻巧无声。“他们不会再来了。”
“会来。”林风把设备拆开，取下电池，“但他们下次就知道，得换个办法。”
“你觉得他们听到了多少？”
“至少知道了我们有反制手段。”林风把压电片小心包好，“但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陈小满点点头。她走到监控主机前，删掉了刚才的录象片段。屏幕闪了两下，恢复空白。
林风拿起那块烧过的电路板，看了看背面的小孔。他把它放进分解槽，按下激活钮。机器运转起来，金属结构被逐层拆解，还原成基础元素。
“接下来怎么办？”陈小满问。
“继续清理。”林风说，“每一块进来的东西，都要过一遍分解程序。不能放过任何可能带信号的组件。”
“如果他们改用别的方法呢？比如无人机或者远程扫描？”
“那就再做新的应对。”林风走到工作台前，翻开一本旧电路手册，“只要有零件，就能做出反击的东西。”
陈小满没再问。她拿起另一块主板，放进检测仪。屏幕上跳出一组数据，其中一项频率值异常跳动。
林风看了一眼。“这个频段……之前没见过。”
“要不要记录？”
“不。”林风伸手按住键盘，“直接清除。我们现在不能留下任何可追踪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