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里面有设计图、实验记录、人员名单。
“这不是民用项目。”陈小满滑动页面,“看这些代号,全是军方编号。”
林风盯着那份人员名单。最后一页写着:【项目终止原因:第七层实验体失控,全体撤离】
“实验体?”赵大勇站在门口,“什么意思?活人?”
“不知道。”林风关闭页面,“但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里的设备能用,我们就得尽快掌握它们。”
赵大勇点头:“我已经绕着整个一层走了两圈。除了我们进来的口,还有两个通风井可以进出。我在高点装了简易监控,又埋了几组绊线传感器。”
“够用吗?”
“目前够。”他递过一张手绘地图,“这是我标的安全路线和警戒区。另外,我在东侧发现一个储物间,里面有工装服、手套、呼吸面罩,还能用。”
林风接过地图看了看:“明天开始,我们分三班轮守。白天检修,晚上值守。谁都不准单独行动。”
“没问题。”赵大勇说,“但我有个建议——我们得做个登记册。”
“登记什么?”
“每台设备的状态,每次操作记录,还有进出时间。”赵大勇语气认真,“以前出事,就是因为没人管流程。我们现在重新开始,就得从头规范。”
林风想了想,同意了。
第五天,他们在大厅角落腾出一张桌子,放上登记本。每一页写明日期、负责人、操作内容。林风带头填了第一条:【5月12日,林风,修复信号发生器,输出稳定】
从那天起,进度明显加快。
林风用拆解下来的组件组装了一个基础示波器,能检测微弱电流变化。他又从报废设备里找出几个传感器模块,改装成温湿度监测设备,挂在墙上自动记录。
陈小满则专注破解更多权限。他发现系统里藏着一份自动校准程序,只要输入正确的串行码,就能批量识别设备功能。他花了两天时间,试出了前六位数字,激活了三台分析仪。
其中一台能扫描材料成分,林风拿来测试那些晶体模块。结果显示,内部含有未知合金结构,导电效率是普通铜线的八倍以上。
“这东西要是能复制……”他低声说。
“你打算动手做?”陈小满问。
“不急。”林风摇头,“先搞清楚原理。”
他开始画电路图,一边比对原件结构,一边记录参数。纸张很快写满,他就贴在墙上继续写。
赵大勇也不只是守卫。他发现通风渠道里有积尘堵塞,就动手清理。又在入口附近挖了排水沟,防止雨季渗水。他还从废品站拉来几捆电缆,接通了更多照明点。
一周后,整个大厅有了基本工作环境。
他们把局域划开:东侧是数据区,放计算机和服务器;西侧是维修区,摆工具和零件;中央留出信道,方便搬运。
林风在墙上挂了块白板,写下当前任务:
1 恢复两台量子处理器运行
2 创建本地网络连接
3 解锁保险箱获取钥匙信息
“下一步,”他对两人说,“我们要让这个地方真正运转起来。”
陈小满指着白板:“处理器最难,外壳密封,内部可能受潮。”
“我去拆。”林风说,“你准备好数据接收端,一旦激活就立刻备份内存。”
“保险箱呢?”赵大勇问。
“等处理器运行了再说。”林风回答,“没有权限认证,硬撬可能会损毁数据。”
当天下午,林风穿上工装服,戴上护目镜,开始拆第一台处理器。螺丝极小,需要用精密镊子拧下。他动作很慢,每卸一颗都拍照存盘。
拆到第三层时,内部散热片露出。表面有一层结晶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