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把赵大勇的皮夹克叠好塞进背包,拉链拉到一半停了一下。他盯着那件衣服看了两秒,然后继续动作,一句话没说。
陈小满站在电动车旁等他,手里紧握着分析仪。屏幕还亮着,残留的日志数据没有清除。他知道不能删,这是唯一的线索。
“走吗?”陈小满问。
林风点头,跨上车,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低沉的嗡鸣,两人一前一后驶离旧货市场。
路上没人说话。街道两侧的店铺大多关门,只有零星几家夜宵摊还在营业。灯光从车窗掠过,在他们脸上一闪而过。
二十分钟后,他们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尽头是一间废弃的配电房,门锁早已锈死。林风落车,从工具包里拿出撬棍,用力一扳,铁门发出刺耳的响声,缓缓打开。
里面空间不大,墙角堆着几台报废的变压器。地上铺着防潮垫,一张折叠桌靠在墙边。这是他们之前设下的临时据点,设备都藏在地下暗格里。
林风关上门,打开应急灯。昏黄的光线洒下来,照亮了桌上的工具。
“把东西拿出来。”他说。
陈小满从背包里取出黑盒子和监听器,轻轻放在桌上。他的手指有点抖,但还是稳住了。
林风戴上护目镜和绝缘手套,拿起螺丝刀开始拆外壳。金属盖板很快被卸下,露出内部密布的线路板。
“芯片在哪?”他问。
“第三层屏蔽罩下面。”陈小满凑近看,“我们上次只看到表层电路,真正的追踪模块藏得很深。”
林风用镊子拨开一层铜箔,露出下方微小的银色组件。它比指甲还小,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就是这个。”陈小满指着它,“信号接收和发射都在这里完成。”
林风盯着那颗芯片看了几秒,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它。
一股细微的震动从他体内传出,顺着指尖扩散。芯片表面突然出现裂痕,像玻璃被无形的力量碾压。几秒钟后,整块组件化为粉末,散落在电路板上。
“分解完成了。”他说。
陈小满立刻用吸尘笔收集残渣,放进密封袋。“这样就断了信号回路?”
“暂时是。”林风继续检查其他部分,“但这批设备可能还有备用信道。”
他翻转线路板,发现背面有一圈隐藏焊点。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后,确认那里连接着一个微型继电器。
“这不是原厂设计。”他说,“有人后期加装的。”
陈小满调出主板图纸对比。“这位置本来是电源管理模块,现在被替换了。”
林风没回答,再次激活异能。继电器迅速瓦解,金属外壳塌陷,内部线圈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一堆无法识别的碎屑。
“主控单元清除了。”他说,“但我们需要确认有没有远程唤醒机制。”
陈小满连接测试仪,输入一段仿真指令。屏幕跳动几下,显示出响应代码。
“有反应。”他声音压低,“系统还在尝试创建连接。”
林风皱眉。“说明后台服务器还在发送激活信号。”
“那就得找到它的通信协议。”陈小满快速操作键盘,“只要能解析一次完整握手流程,就能反向封堵。”
林风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你负责破解,我来处理剩下的硬件。”
他把黑盒子剩下的部件逐一拆解。每一块电路板、每一个电容都被他用异能彻底分解。材料还原成原始状态,失去所有功能特性。
两个小时过去,桌上只剩下一堆看不出用途的灰烬和金属残片。
陈小满那边也有了进展。屏幕上滚动着译码后的信息包。
“抓到了。”他说,“这是设备上线时的认证流程。它会向固定ip发起三次握手,获取加密密钥。”
“地址呢?”
“伪装成普通云服务节点,实际跳转到内网。”陈小满标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