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崇安摸着脸上的疙瘩,看着手臂上这些,他都担心他走出去被人误以为是蟾蜍成精了。
但是皮没有蜕化好,所以就一副人不人蟾蜍不蟾蜍的样子。
“三度啊,爹就靠你了啊,你赶紧去将解药研究出来,爹不想这么丑啊。”
三度确定梅崇安不会对他动手之后,这才从白苍值的身后走了出来。
“爹,我尽量。”
知道自家这几天都只能这个样子,梅崇安很快就接受现实了。
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下去。
白苍值抬起的手收了回去,找一个地方坐着。
“你为何出现在京城之中?你可知道你们现在就是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还敢往京城跑?不要命了?”
梅崇安不知道那个水里面有什么,只是觉得喝了之后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是太累了吗?怎么感觉有点困?”
说完都没有回答白苍值的话,咚的一声,倒地不起了。
“师父,你怎么在水里也下药啊!”
“不知道啊,就是顺手习惯了。”
三度:“”
“师父,不把我爹弄醒吗?地上挺凉快的,但是一直躺地上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他一个大男人,用不着睡床,有为师在,他不会发热的。”
这样的话,三度就放心了,“好吧师父,那我先回去了,我给我爹研究解药去。”
说完就出
门回自己的房间了,白苍值看着地上占了不少位置的梅崇安。
认命的起身将他拉到窗子下面去,这样一看,舒服多了。
然后躺到了床上,哼着小曲看着窗子外面。
“娘,我们跑什么?”
二度看着叶桦素头也不回的驾着马车就往下一个目的地跑,有些好奇。
“二哥笨!娘拿东西,所以跑。”
“就是,你妹妹都知道的,你居然不知道。”
二度转头看着身后,有一些不一样的声音,他娘跟他妹妹管这个叫拿东西?
学到了!!!
几人走远了,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叶桦素才将马车停下来。
“这里风景还不错,咱就在这里吃点东西吧,现在这个河都变浅了些。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干,到时候肯定又又有人得去逃荒了。”
叶桦素自己是经历过逃荒的,想到那个场景都浑身一抖。
“娘,您别担心,咱不会到逃荒的那个地步的,我们家不是都有吃的吗?”
叶桦素很担心自家老二的脑子,“文禾,要不娘到下一个镇子的时候找一个医馆,让大夫给你瞧瞧脑袋?”
二度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娘亲,“娘,你在说我很傻吗?”
梅栖禾听到两人的对话,咯咯咯的笑着。
二度感觉深受打击,他明明是很聪明的。
下马车先去山里将柴火找回来,然后点燃柴火等叶桦素做吃的,这才到一旁去拿着一根小棍子在画圈圈。
看上去好不可怜,给叶桦素看得哈哈大笑。
二度听到笑声,回头一看,更伤心了。
最后把自己哄好了之后,回到叶桦素的身边,“娘,我已经将我自己哄好了,你不能再说我来。
我拨算盘这么快,算数这么精准,你能不能不要说我脑子不行了?还有妹妹你也是。”
叶桦素闭嘴了,连忙点头答应,对于算数这一块,确实很聪明,就是人没有什么心眼子。
“二度,多学,不然你成不了奸商,成不了奸商就赚不了钱。”
对于这一句话,梅栖禾很认同。
“娘说的对,奸商,赚钱!”
二度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