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放到一边了。二十多年过去了，那衣裳现在也许不在了。
“娘娘有时候晚上也做，足足做了半个多月。”凌姑姑恭敬回答，即便她现在对眼前这位有很大的意见，她全都掩藏起来了。
她掩藏得很好，可是门外闯进来的冬荷却忍不住了。
她冲进去跪在永昌帝跟前，一边磕头一边说道：“陛下，您若是真的看不上贤妃娘娘，等找回娘娘后请陛下允许娘娘出宫到庙里修行吧。”
永昌帝闻言，怒气蹭蹭不断上涨，他沉声问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冬荷被永昌帝低沉阴冷的声音吓了一跳，可是想到自家娘娘明明不开心，却每天都要强颜欢笑的样子，她心疼啊。所以，心里那些害怕全都被冲上头的怒气给压下去了。
她不再磕头，而是低着头说道：“陛下，您可知道这件衣裳是娘娘亲手为您缝制的第几件衣裳了？”
永昌帝被问住了。
一旁的凌姑姑想不到冬荷会如此冲动，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她淡淡说道：“陛下，这样的衣裳在云贤宫里还有很多，都是娘娘自己亲手裁剪，亲手做的。每一个季度的衣裳都有，里衣外袍都有，从她进宫后每一年每一季从未落下。”
永昌帝的心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他低声问道：“她既然做好了，为何不送去给朕。”
凌姑姑闻言，心里苦笑，脸上依然恭敬：“娘娘送给一件，陛下却看不上，从未穿过。后来，娘娘再没有勇气去送了。奴婢等人也劝过娘娘，宫中自有绣娘在。可娘娘说了，她是为自己夫君缝制衣裳，这是她应该做的。”
说到这里，凌姑姑和冬荷都忍不住落泪了。
娘娘做了一个妻子应该做的，可是今上呢？他这些年都为娘娘做了什么，娘娘虽然是妃子，可今上有时候好几个月都不会到娘娘的宫殿一次，娘娘是宫中的一个笑话。
若非娘娘的母族足够强大，她在宫中还不知道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永昌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贤妃居住的那小院子里，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现在很乱很乱，派出去那么多人找贤妃依然是下落不明，而自己又像是知道了一些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事。
回到房间里，他看向跟随了自己大半生的总管太监：“你说，贤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这些年如此冷落贤妃，真的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