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衣和他妻子的事情,她一直都很感慨,觉得楼青衣是一个真男人,对妻子这样好。成亲十多年没有孩子,也从未想过纳妾。
现在,好好的一对有情人却阴阳相隔了,幕后之人还真是该死。
他笑着说道:“放心吧,这些事情我会让人柳青河在暗中帮忙的。”
吃了早饭后,他去书房了,她则是想着中午要做一点什么吃。想了许久,想到男人最近用脑过度,不如来一个天麻炖猪脑,以形补形。
哈哈,想到男人看到猪脑时,不知道他会如何。
说做就做,她要亲自去挑选好一点的猪脑回来炖汤给他喝。
州府那么大,有些人说碰见就碰见了。
当她拎着一个竹篮子,篮子里放着猪脑,即便用布盖着也能闻到一股味。而自己曾经的情敌则是前呼后拥带着好几个丫鬟,穿金戴银拦着自己去路时,陆铃真的感叹一声,都说这个世界真大,可为何自己觉得这个世界很小呢。小到,自己出门买菜都能遇到陆靑凤。
“臭死了。”她嫌弃的退后两步,看着陆铃的篮子说道:“你买的是什么,怎么那么臭?”
陆铃今天出门不是来逛街的,所以穿着的只是简单的蓝色棉布衣裳,头发更是简单的盘起,只有一根木发簪,再没有别的首饰了。若是不知道的,肯定会把她当成是一般的农妇。
也因为这样,陆靑凤觉得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践踏陆铃了。毕竟,自己穿着上好的锦缎,陆铃则是穿着棉布衣。自己满头珠翠,陆铃头上只有一根木簪。两厢对比之下,一个是贵夫人高大上的样子,一个是农门妇的样子。
陆铃看着陆靑凤已经绾发了,冷笑一声:“我买什么和陆姑娘无关,好狗不挡道。”
陆靑凤听了后,脸色铁青:“陆铃,你居然骂我是狗。”
陆铃冷笑:“一个在父母孝期就给人当妾的女子其实不应该说是狗,这样的人连畜生都不如。”说完后,还扫了一眼陆靑凤的肚子。
周文生的妻子乃是泉州知府的女儿,听闻这个月就提前到京城去述职了,有人打点,十之八九是直接留在京城当京官的。所以,周文生不可能在成亲不到一年时间就和自己的表妹搞在一起,唯一的解释就是陆靑凤使了手段,而且还怀上孩子了。
陆靑凤听了后,脸色变了又变:“你,你。”
陆铃冷哼一声:“若是不想你肚子里的那一团肉出现问题,你最好就不要来招惹我。别人怕你,我陆铃可不怕你。”
说完后,就想要离开。
陆靑凤看到陆铃这样嚣张,指着她大声吩咐道:“给我把这个贱人抓起来。”
几个丫头婆子纷纷把陆铃包围起来,要对陆铃动手。
陆铃见状,在心里叹息一声,想不到发生了这么多事,这陆靑凤还是这样不长脑子。既然这样,自己只能给这些人一个教训了。
陆铃一出手,很快就把这些婆子踢翻在地,还一脚踩在一个婆子身上,手中挎着篮子嚣张的看向陆靑凤:“陆靑凤,你怎么就那么犯贱呢。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不好吗?一定要把自己的脸放在地上给我踩踏,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陆靑凤想不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陆铃战斗力居然这么强悍,一下子把自己的丫头和婆子全都撂倒了。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许久也说不出话来。
陆铃不想和她在这里纠缠不休:“再有下次,敲断你们的双手双脚。”说完后,她直接离开了。围观的人群见状,纷纷让出一条道。
陆靑凤看着地上的那些人,冷哼一声:“还在这躺尸?赶紧滚起来扶我上马车。”
坐在马车上,她想起了今天被陆铃弄得脸面丢尽的事,她恨得咬牙切齿。手轻轻抚在小腹上,她想到了自从表哥成亲后,自己在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