椁前,看着躺在里面,像是睡着了的女人。她的容颜依然很美,很美。就像是,十多年前他们初相见时。
只是,十多年前的她,是鲜活的,懂得冲着自己笑,懂得对自己撒娇。懂得,哭泣,懂得生气。
现在,她却静静的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脸,低声说道:“娘子,我回来了。”
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我再也不外出了。
只要你醒来,我以后只在家里陪着你,守着你,哪里也不去了。
娘子,看看我,可好。
他在心里不断的呐喊,恳求,只可惜躺在棺椁里的女子连眼皮子都不动一下。
楼青衣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娘子,我找到姐姐了,你起来看看,起来看看好不好。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温婉。你说过,若是找到姐姐后,会和我一起孝顺姐姐的。娘子,我阿娘在我被人拐走后已经不在了,我就只有你和姐姐还有孩子了,你怎可以和阿娘一样,不要我了。”
花繁玥怀中抱着一个小婴儿走了进来,看到在灵堂上哭泣的姐弟两人。她又看了看怀中的婴儿,有点心酸,眼眶也红了,莫名就想要跟着一起哭。
可,想到自己查到的事,她忍不住说道:“舅舅,莫要哭了,舅娘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与其在这里哭泣,倒不如把凶手找出来,为舅娘报仇。”
楼青衣和张氏闻言,转身看向抱着孩子的花繁玥。
楼青衣用沙哑的声音沉声问道:“阿玥,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花繁玥看了看怀中的孩子,随后说道:“我为表弟检查了身体,发现表弟出生的时候就从母体里带了毒素出来。我心中怀疑,便来为舅娘检查检查了一番,发现舅娘是因为被人下毒了才会导致早产,最后血崩而亡。若非我来了,这孩子也活不到满月。”
一句话,让楼青衣和张氏都忍不住全身颤抖。
张氏忙走到花繁玥身边,看着那皱巴巴,瘦小的孩子,问道:“孩子现在如何了。”
楼青衣也带着几分紧张看着花繁玥,现在妻子没了,孩子可不能再出事。
花繁玥说道:“有我在孩子不会有事,舅舅还是打起精神来,找到杀人凶手吧。在孩子稳定之前,我会留在这里,舅舅就不需要担心孩子的问题,我会把他照顾得很好。”
楼青衣双手紧紧握着,关节都发白了,手心也滴血了,他还是不愿意松开。妻子摔跤并不是致命,而是被人下毒了。他强忍着心中的痛苦,以雷霆手段开始清查这件事。
最后发现,给妻子下毒的人居然是她身边的嬷嬷。
楼青衣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嬷嬷,双眼冰冷,沉声问道:“为何要这样,阿雅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对她下毒。”阿雅从下失去爹娘,是嬷嬷在她身边照顾她长大,阿雅多次和自己说过要给嬷嬷养老送终。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着阿雅长大的女人,最后亲手把阿雅送下地狱。
嬷嬷听了后,哭着说道:“家主,老奴只是看到郡主昏迷不醒,然后有人介绍了神医给老奴认识。老奴牵挂郡主,无奈之下只能把神医找来,郡主是在喝了神医开的药后才动了胎气的。老奴真的不是有心要害郡主的,她是老奴看着长大的,比老奴自己的命还重要,老奴宁愿死的人是自己也不乐意看到郡主出事。家主,老奴真的不是故意的。”
嬷嬷说完后不断的朝着地上磕头,最后把自己磕得头破血流,楼青衣也没有让她停下:“谁让你自作主张,谁允许你给她喂药。狗屁的神医,去他娘的,那就是杀人凶手。”
想到阿玥说的,阿雅之所有会昏迷不醒,是因为每天有人在阿雅喝的药里动了手脚。阿雅被人喂了那些药,才会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