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嫂子和兄长睡的客舱里传来了羞人的声音,她本能的直接认为了兄长在船上就兽性大发了,直接把阿狸吃干净了。现在看到两个这个样子,她以为两人昨晚因为太多顾忌,最后欲求不满。心里便想着,这样忍耐下去,到时候把身体憋坏了可不是好事儿。
她还等着来年抱侄儿侄女呢,她瞬间觉得自己这一次还真是跟着来得太对了,看看兄嫂,她发现自己真的是任重道远。
陆铃被花繁玥的小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楚舜华看了看义妹,随即说道:“都想什么呢,昨晚你兄嫂是被隔壁的声音闹得睡不着。”
花繁玥啊了一声:“是隔壁的,可大家都是你们这房间里发出的声音。”
陆铃这一次真的很想说一声:夭寿咯,谁传出这样的话的。
她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看到一对年轻的小夫妻走了下来。两人很快便从他们身边经过,男人还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女子,担心自己的心肝儿磕着碰着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陆铃撞了撞花繁玥的手:“瞧,就是那两人。”
花繁玥一看,终于明白男人为何要扶着女人了。敢情是昨晚太疯狂了,女人走路都不稳了。她见了,暗叹一声可惜了,可惜了。
本以为是兄嫂这样呢,若真的是他们,指不定阿狸很快就有孩子了。
果然,不能空欢喜。
“花繁玥,你这是什么小眼神。”看着花繁玥打量自己肚子,那样子就像是恨不得直接把一块肉塞到自己肚子里的样子,陆铃很想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
这眼神,太赤裸裸了,让她总觉得心有不安。
花繁玥挽着陆铃的手,低声说道:“我啊,这是在担心你,你长期这样服用避孕的药也不是事儿。总要调理一下自己的身体。”
真糟糕,差点就被发现了。
自家嫂子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要是她没有这一番说辞,估计她就得怀疑到那些药丸身上去了。
陆铃听了后,笑了笑随即说道:“好了,别想那么多,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了。”她已经想好了,等到楚舜华参加了秋闱,春闱,等到确定官职后,看看到时候是留在京城还是外放。只要确定下来了,他们就要孩子。
现在,一切都不是很方便。
“你每次都这样说。”花繁玥低声说道:“我别瞧着都为你觉得心急。”
两人的话虽然说得很小声,可走在后面的楚舜华还是听到了,她看着妻子的背影,想到义妹刚刚瞧着阿狸肚子的样子,若有所思。
两人直接租了马车去了楚柏静前段时间在泷州买的宅子里,这是一处四进的宅院,因为就在定远书院不远,所以,占地面积只能算是小云庄楚宅的一半。可是院子里装修得很幽静雅致,让人瞧见了,就想要在这里住下来。
陆铃和花繁玥都在三进院东边挑选了自己喜欢的院子,然后住了进去。当初楚柏静买下这里的时候,又买了两房仆人在这里看守和打扫卫生。
一家仆人姓风,丈夫叫风十三,妻子是童养媳,也跟着丈夫姓风,叫风氏。丈夫带着两个十岁的双胞胎女儿风雨儿,风萍儿。还有一个五岁的小儿子风詹。一家五口长相一般,可瞧着那样子都是机灵的人。最重要的是,这风十三还是一个识文断字的人。
据闻以前是在官老爷家当差的,还是一个管事,最后官老爷获罪了,他们这些奴仆全都重新被发卖了。这两年来,他一家子兜兜转转已经被卖第二次了。
还有一家人姓阮,男人叫阮坞,儿子叫阮里,儿媳叫张芩。据闻阮坞的妻子病了好几年,欠下不少银子,最后妻子还是死了,一家人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卖身还债。
他们住进来的时候,发现到处都打扫得很干净。被褥也是新做的,陆铃只是把今天晚上要盖的被子拿到院子里去晒一下,今儿的太阳很大,晒过后晚上盖的时候也能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