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没有回复,看来那些信也落不到爷爷的手中了。想要爷爷出头的想法已经胎死腹中好了,她只盼着陆铃可以撑起来,千万不要被徐善打败了。
“你要知道,我一定这样做了,就表示和你们一品楼的合作到头了。”陆铃想不到徐玫留了这么一手,更想不到她居然会把合作文书还给自己。
要知道,这合作文书一旦没了,她日后就不用受制于一品楼,做事情时也不用畏首畏尾了。
徐玫无奈一笑:“我倒是希望可以和你长长久久的合作,可我很清楚,日后一品楼的生意我是插手不得了。”想到这里,她叹息一声:“指不定还会被送回京城,阿翎,若是日后我从徐家出来,来投靠你,你会收留我吗?”
回到徐家,她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吧。为徐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他们还真是狠心。
陆铃也知道她的不容易,这一次徐善做的这些事情若说徐玫的父亲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徐玫的父亲乃是徐家家主,家中的生意都在他手中掌管着,岭南换负责人这么大的事情若是没有徐玫父亲授权同意徐善是绝对不敢做。
谁来说去,徐玫只是家族的弃子罢了。说来,她倒是有几分同情徐玫了。
“你若是从徐家出来,尽管来找我,只要有我陆铃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你。”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提醒一句:“你若是回去,还是要小心一点。我担心他们会在你的亲事上动手脚。”
陆铃的一句话,让徐玫脸色瞬间惨白,很明显,她以前是从未想过这件事。她是一个寡妇,死了丈夫后就从未想过要再嫁,现在被陆铃这样提醒,想到了父亲的野心,想到了母亲的狠心,若是有足够的利益,指不定他们真的会把自己嫁出去。
看到她脸色惨白,陆铃还是心有不忍:“你也别太担心,初嫁由父母,再嫁由自己。你姐姐不是淑妃吗?你若是回去后便从家中搬出来,相信有淑妃娘娘在,她们也不敢为难你。”
徐玫点点头:“放心,她们想要拿捏我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他们若是对自己这个女儿但凡有半分感情,都不会把自己当成是交换的利益嫁出去。
若是他们真的胆敢这样做,那她对父母最后的一丝期盼也没有了。反正她是一个嫁过人妇人,就算丈夫死了,也不是娘家人,只要自己不愿意,他们是绝对成不了事。
“你们赶紧离开这里,我的事情你们都不用担心,若是他们无情,我也不需要有义。”
陆铃和花繁玥走在喧闹的街道上,想着徐玫刚刚苍白的脸,花繁玥淡淡说道:“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疼爱自己的孩子,有些人,最爱的其实是他们自己,是手中的权利,是利益。”
陆铃知道她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拉着她的手笑了笑随即说道:“你还有我们呢。”
花繁玥点点头:“所以,我比徐玫要幸运多了,至少我遇到了你们,我还有一个家。”而徐玫,不管是夫家还是娘家,都不是她最后的归宿。
想到了那精明又重情义的女子,花繁玥倒是希望她日后可以有真正主语她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靖国虽然不允许女子和离,可寡妇再嫁却是见怪不怪了。
即便是嫁到皇族里,也有再嫁的先例,何况是徐玫。
翌日一早,陆铃和楚柏静四人去了牙行,买了二十个五官端正十四五岁的丫头,又买了几个身体壮实,力气很大,懂点拳脚功夫的婆子。这二十多人全都是签死契,生死全都握在陆铃的手中。
买了这些人后,楚柏静和楚柏媛便带着人和他们昨天逛街买的东西浩浩荡荡去了码头。而陆铃和花繁玥则是雇了一辆马车去了欣绣坊,她除了拿昨天买的料子外,另外又买了十匹细棉布和两匹纱布。
楼掌柜看她这么多东西,直接让人帮她送到码头去。
陆铃一行人回到陆河码头后,让码头上的搬运工帮着把东西全都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