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要找人,我裴家自然要尽心尽力,亲自跑一趟,才显得诚意足,不是吗?”
“对了,换搜小船,越快越好。”
少年脸上依旧是那副肆意慵懒的笑,只是眸子里冷沉如冰。
管事只觉这笑瘆人得很,明显又要有人遭殃了,于是连连躬身道:“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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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昏迷了一整夜,到第二天午后还没醒。
殷晚枝不得不亲自照顾。
她坐在榻边,一边翻看着账册,一边用湿帕子给他擦拭额头。
账册上,冰块采买的条目格外醒目——价格高得让她肉疼。
这一趟出来,光是为了给他降温,就花了寻常商船半个月的开销。
她放下账册,目光落在榻上的男人身上。
因高热而苍白的脸色,反而衬得他五官更加深邃俊美,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薄唇因缺水而微微干裂。
比起宋昱之那种常年病弱的苍白,景珩的身形显然要结实许多,即便此刻昏迷,肩背线条依旧流畅有力,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殷晚枝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这张脸。
可喜欢归喜欢,现实问题还是要面对。
她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不行?
昨天明明箭在弦上,他居然能硬生生停下来,还把她扔冷水里。
虽说那补身子的药膳在他中毒后就停了,可之前那些银子可是实打实砸进去了的。鹿茸、海马、牡蛎粉……哪一样不是好东西?
这么一想,殷晚枝心情瞬间不美好了。
时间本来就宝贵,船上这一个月是她最后的机会。
要是真不行,她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她盯着榻上昏迷的男人,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趁他昏迷……
看一眼?
就一眼。
反正昨天该亲的亲了,该抱的抱了,就差最后一步。
殷晚枝心跳快了几分。
她放下湿帕子,四下看了看——舱门关着,青杏去煎药了,萧小郎君在甲板上打扫。
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搭在景珩的腰带上。
指尖有些抖。
解开第一个。
然后是第二个。
男人的呼吸平稳悠长,显然还在昏迷中。
殷晚枝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将外裤褪下些许——
她愣住了。
即便只是匆匆一瞥,即便没看见全貌,那惊鸿一瞥的轮廓和分量也足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不仅行。
而且……相当行。
殷晚枝脸颊瞬间涨红,慌忙将裤子拉回去,手忙脚乱地给他系腰带。
可越是慌张,手指越是不听使唤。
盘扣怎么也扣不回去。
就在这时——
“你在做什么?”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殷晚枝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