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飞快往外走:“先生这么难受,不如我帮忙去催催冰块。”
瞬间。
舱内只剩两个男人。
直到门被带上,沈珏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关上门,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表、表哥……”他声音发干,眼神飘忽,“你中毒了?”
景珩靠在床柱上,额发被冷汗浸湿,脸色潮红未退,呼吸依旧粗重。
他闭了闭眼,哑声道:“热毒。”
沈珏心头一凛。
热毒。又叫“一月春”,专用来抑制内力和武功的阴损玩意儿,中此毒者会燥热难耐,欲望滋生,且无药可解,只能硬扛着等药效过去。
是靖王的人。
可随即,刚才那香艳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
难道是杳杳姐想趁人之危?可杳杳姐看着不像那种人……
那就是表哥想趁人之危?可表哥之前还让他离杳杳姐远点,说人家不是好人……
沈珏脑子乱成一锅粥,眼神飘忽不定,想问又不敢问。
景珩像是看穿他心思,睁开眼,眸底血丝未退,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冷冽。
“不该问的别问。”他声音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其实刚才女人靠近他的时候,他就察觉了。
只是热毒发作,反应迟钝了半拍,竟没能将人拦住。
若非沈珏撞破……
景珩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底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既烦躁自己方才的失态,更烦躁那个女人——她竟真敢打这种主意。
差一点就让她得逞了。
而另一边,殷晚枝出去第一时间就去找船上通医理的老船工询问热毒。
这毒看着挺烈,也不知道能管多久?
想到刚才差点被那萧小郎君吓出心悸,殷晚枝无奈。
办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得找个安稳地方。
这两人要是一直住在一起,还真不好下手。
她心中盘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