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们自己船上去。”
斯文男人闻言,眼底刚升起一丝希望。
却听那轻柔的声音继续道:“找个偏僻江段,把船底凿个洞,沉了。”
男人瞳孔骤缩,骇得魂飞魄散:“不——!!娘子!饶命啊!!!”
他们到底谁才是水匪啊!
殷晚枝垂眸看他,扬起笑,伸手拍了拍这人的脸,这一笑在月下竟显出几分艳色,像是勾魂夺魄的妖精,她遗憾道:“遇上我,算你倒霉。”
下辈子长点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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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舱窗边,景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那女子轻描淡写地下令搬空人家、凿船沉人,行云流水,比真正的土匪还熟练三分。
看着她扇人耳光时那利落狠劲儿,听着她调侃“六十老母三岁小妹”时那戏谑语气……
景珩先是沉默,随即,竟低低地、从胸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气笑了。
他这回,可真是彻头彻尾地看走了眼。
哪是什么空有美貌、心思浅薄的孀妇?
这分明是只牙尖爪利、心狠手辣、还会披着羊皮演戏的狐狸精。
他看着她月下那抹窈窕却透着凛冽寒意的身影,眸色深暗如夜。
今晚这场戏还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