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看起来,你更喜欢吃辣。”
明乐非常不要脸地说:“谈先生这顿打开了我的味蕾,我发现我也能接受辣了。”
“还回归淡食吗?”
明乐点头,不忘人设:“要论常驻,还得是淡食。”
谈之渡低低的笑了一声,话里有话:“明小姐,性情中人。”
明乐一只眼微抬,意识到什么,随即笑着放下长叉:“一时半会不能多吃,胃受不住。”
她拿起旁边的水杯喝水,一口气喝下大半杯,试图掩盖她的心虚。
没想这时候一个细长的身影灵巧跳上了谈之渡的肩,明乐喝水的间隙细看,发现正是她最近才领回来的狐獴。
谈之渡没被吓到,像是练出来了,从容侧看一眼,随即带着了然的目光投向明乐。
明乐放下水杯,再次心虚:“新养的,狐獴。”
话刚落,这只竖立在谈之渡肩上左右张望的狐獴突然跳下来,抓起谈之渡面前的意面捞一把往嘴里塞,赛到一半像是发觉不好吃,又细叫一声重新吐回盘中。
爪子上残留的意面则被它嫌弃地甩掉,其中一两根掉到了谈之渡身上。
明乐霎时瞪大了眼睛。
她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上前捞起闯祸的狐獴抱在怀里,然后弯腰低头想要摘除谈之渡身上的意面。
低头时,她的唇瓣不禁微微擦过他的衬衫袖口,几缕碎发更是轻逸拂过他的喉结。
谈之渡目光闪烁,痒意让他搁在餐桌上的双手蓦然捏紧了些,头微微往后仰,不易察觉地滚了下喉咙。
明乐恍然未知,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他怀里,柔软指腹隔着精贵的衬衫布料不轻不重捏起意面,干脆扔掉。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甚至连男人身上的雪松味道也只是在鼻间短暂停留。
“我把它放回笼里。”
丢下这句话,明乐抱着狐獴头也不回地冲上二楼,快得谈之渡根本来不及说任何话。
他独自坐在餐桌前,静默片刻,才缓缓抬起手臂。
灯光下,长袖那一处被少女嘴唇擦过的红唇印,格外明显,他眸光轻闪,情绪未明。
*
回房后,明乐暗自松了一口气,将调皮的狐獴关在笼子半小时,算是小惩小诫一下。
她坐向一旁的长椅,开始在网上找视频,看怎么能教化这种动物,只是她翻了好一会儿,听了无数冗长的开场白,愣是没找出几个有用的办法来。
明乐只好先将这件事放置脑后,开始打开平板画起了漫画。
比起白天,明乐其实晚上更有灵感画漫画,黑夜就像是天然的情绪触发点,让她沉浸其中,不知时间的过去。
这一画就到凌晨两三点。
搁下电子笔,明乐收起平板,才发觉有点腰酸背痛,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出门卸妆洗漱。
别墅这时静极了,明乐放轻了脚步声走进卫生间,开灯,将水龙头扭开,直到浴缸装满水才躺进去。
浑然不觉清晰的流水声,会将觉轻的人吵醒。
等她洗漱好出来,明乐才发现隔壁房间亮着灯光,她心中诧异,站在原地踌躇片刻,后知后觉好像是自己吵醒了他。
明乐指尖挠了下脸颊,有点犹豫是否要去道个歉,但这个时间点似乎又不太合适。
正想着,灯光却在这时又暗下了。
明乐微微一愣,随即轻轻扭转门把回了自己房间。
翌日清晨。
天光破晓,鸟叫和晨光没有叫醒床上的人,少女翻了个身,将棉被团成一团继续睡,猫和狐獴一前一后跳了上来围观,床上的人仍是一醒不醒。
楼下隐约传来谈话声。
“她还没醒?”
“嗯,需要我去叫夫人起来吗?”
“不用,我不在的时间她可以随意,但别墅生活规则,该给她复习一下了。”他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