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晴丫头说要去买鱼,不如我们现在去?”
夏晴打算趁着今日人多购买鱼面的原材料。
风姐儿问题多多:“为何不做拱北县城时所做的那些吃食?”
“每天都要想出新的菜式,多累啊?”
夏姥姥赞同:“对啊,之前那些吃食卖得很好,在京城也能卖得好。”
“不一样。”夏晴摇摇头。
“从前那炸酱面肉鲊饭都是靠量大实惠取胜,可到了京城就不能延续从前那些做法了。”
“为何?”
“京城毕竟富庶,百姓也都吃过见过,要吸引他们就主要靠美而精。”
兵分两路,夏晴和姥姥去买鱼,瑶琴和陈老三则去采摘松花。
鱼面制作有损耗,故而都是用草鱼、青鱼、鲢鱼等便宜常见的原料。
要说这买菜学厨,里头蕴含的知识也不少,除了烹饪,选购食材也是重要环节。
青鱼要有劲结实才好,鱼鳞泛着透亮的光,最好鱼眼不是红的。
看了半天夏晴挑选了一筐大青鱼,夏姥姥还要了一小筐杂鱼做搭头。
摊贩倒很热情,一听夏姥姥说是食肆店进货,非但送了她们杂鱼,还念着往生咒宰杀完毕。
回到家里,夏晴等鱼肉揭皮,用刚磨的锋利菜刀贴着鱼骨斜切,将鱼肉剥离出来。
随后剁肉成泥,加淀粉、面粉、盐一起成团,剩下做饭就如擀面切面条一样,最后蒸好晾晒。
鱼肉香气满院子弥散,瑶琴慈眉善目坐在门口素馨花树下做松花酿酒。
松花酒是大明百姓惯喝的一种酒,也简单,小小碎米般的松花,细细挑捡出里头的松针枯叶,而后蒸煮后用绢袋浸泡在糯米神曲里发酵,过一段日子就能食用。
夏姥姥帮着女儿装酒,一边不忘教导孙女人情世故:“虽然如今在京城,可县里的那些人不能丢了,你们姥爷往返两地,带些松花酒和鱼面给老检讨家和古夫人家。再有些亲戚也得走动。”
“知道了。”孩子们齐齐作答。
夏晴剔剩下的鱼骨不扔掉,鱼头劈开,和鱼骨一起上锅煮汤,直到煮得烂碎才捞出,用铁鏊小火慢煎鱼骨。
鱼皮也不扔掉,焯水倒入深井水猛然受凉收缩,再切丝加上葱姜香菜等调味,最好是加醋和蒜泥香油增加重口。
夏姥姥看她半点都不浪费,频频点头:“这才是过日子的踏实样。”
“我这鱼鳔也能烧。”夏晴让她老人家更高兴一点。
收拾出来的鱼膘也不扔,与其他鱼籽、鱼肠、鱼白等鱼杂一起收拾干净,而后准备做个红烧鱼杂。
这回夏晴又多煮了些纯面面条,免得有的食量大的食客吃不饱。
她拎到往日里的老地点摆摊,有了之前的名声铺垫,没过一会就有食客过来问她:“今日还有冷淘么?”
是小押番,休沐结束,他下午就要收拾行李回书院,因而想着趁回去之前多吃点冷淘,所以在夏晴说没有时面露失望。
“虽然没有冷淘,但今日有新出的鱼面,浇灌上现熬鱼汤,浇头是烧鱼杂,搭配椒盐鱼骨。一份25文。”夏晴热情招呼他,“客官要不要尝尝?”
“好。”小押番咽了咽口水,听着就好吃,再说再难吃能难吃过书院食堂么?
“好嘞!”夏晴利索用筷子捞一碗鱼面,从另一个木盆里浇一大勺滚烫鱼汤,再将红烧鱼杂浇到面上,撒一把芫荽葱末端给他,还不忘将一碟脆鱼骨帮他装在油纸包里。
小押番懒得带回家,就站在原地端碗开吃。
鱼面软软的,滑滑的,有点弹牙,做完后再用各色调料拌汁,吃起来鲜美,没有鱼刺,还有点鲜甜。
他点点头。
上面浇头烧鱼杂红烧油旺,鱼杂毫无腥味反而鲜美可口,咸香滚辣,很激发人的食欲。
吃完鱼面再尝尝一小碟干炸鱼骨,鱼骨酥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