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家见状也满意笑起来。
夏晴心知今日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唱了个喏告退到后头。倒是风姐胆子大,临走还悄悄打量了羊角胡小白脸一行人。
祝酒礼毕席开,夫子先尝了尝那春韭羊。
羊汤浓白顺滑,里头春韭虽是生的,但被高温羊汤冲散后立刻消去了本身的辛辣,但又没有像炒韭一般软塌塌丧失风骨,融合了两种好处,看着就让挑剔的人很满意。
至于喝起来嘛,韭菜清冽,切得精致细碎,正好冲淡羊汤喝多了的腻歪,咀嚼美味羊肉,搭配上清爽的韭菜,顿觉嘴巴里都清淡了不少。
夫子点点头:“说也奇怪,韭菜也是辛辣之味,但与羊汤一对比却忽然觉得韭菜清爽,莫非这就是一句古话……”
他身边的得意弟子顾玄卿点点头接上话茬:“《吕氏春秋》里讲的‘调和之事,必以甘酸苦辛咸,先后多少,其齐甚微,皆有自起’。”
“正是正是。”夫子很满意。
“对!”地主虽然听不懂,但连连点头,给他夹菜,“您说得对!果然有学问。”
又正色吩咐自家正埋头干饭的儿子:“以后多跟你们夫子学,就像你这位师兄一般,你若什么时候出口成章,做父母的就是睡梦里都要笑醒。”
又忽然想起什么一般问话:“不如当众背一段书如何?”
做娘的嗔怪看丈夫一眼,不便发言。
那位顾玄卿笑道:“师弟平日里用功刻苦,我们都有目共睹。”
做娘的立刻打蛇随棍上:“小衙内说得是,今日坐席,还有夫子尊长,哪里有他孩儿家显摆的道理。”
孩子面露感激,大口吃饭。
夏晴从侧院瞥见,不由得会心一笑:原来古往今来的孩子都很怕在饭桌上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