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踩狗屎,大骂一通继续走路完事,难道要蹲下去跟狗屎较劲不成?
游野看她神情坦荡,再想起刚才她那一番言论就知道自己多虑:“我看你也不是那种钻牛角的人,救火那么多人,你是最惜命的,当时抓着我号衣不放,喏,胸口布揉皱不说,都撕扯了一片下来。”
夏晴看着他前襟破碎的地方,想起自己死里逃生时也是刚穿越时,当时极度惊恐下,的确没控制住手劲,她很是惭愧,咳嗽一声:“回头我赔给你。”
“要你赔什么?回头我寻那忘恩负义贼狗攮的秫秫小子,叫他赔我才是正紧。”游野才不让她赔。
大明只有良家子才能做火甲,夏姥姥觑见他相貌堂堂,跟孙女搭话,心思一转,笑成了一朵花。
奶奶狐疑,凑过去问她:“夏妙善,你笑什么?”
夏妙善眼珠子一转:“没什么。”,她接过少年的提炉锡背壶,殷勤道:“既是新搬来的街坊,我也当去拜访一二。”
说罢,就去清洗锡背壶,在里头倒一壶自家酿的浊酒,亲自去少年家上门打探。
夏晴没留意姥姥的盘算,姥姥叫妙善,善不善不知道,但是是个妙人儿,横竖吃不了亏。她专心盘算赚钱的事。
如今家里虽然没了负担,但探姥姥口风就知道没有什么积蓄:小吏本就收入微薄,家人在京城要租赁房子,还要日常花销,基本不剩什么。
要创业,就只能靠自己积攒第一桶金。
不过事在人为,夏晴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