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系三两颗,露出遒劲紧实的胸膛,肩线流畅好看。
他慵懒地坐在高脚凳上弹贝斯,腿长到得屈起。
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在灯光下格外蛊人心神,嗓音也清沉动听。
他唱了首中文歌。
「翻山越岭再也找不到,
像你一样的存在不存在。
分开了一个春秋又冬夏,
对你的思念他还在挣扎
我一个人停停走走,找不到出口。
…
在那些和你错开的时间里
我骗过我自己以为能忘了你
…」
歌只唱了一段,就把贝斯丢给了身后人。
因为他的视线里已经看见谈柠了。
沈峤白从台上下来,就直奔过来,黏黏糊糊地趴在她这张小木桌的对面:“柠,喜欢吗?”
谈柠坐在亭子里喝了几杯酒。
感觉他扑过来时,桌上的玻璃杯都挪了几公分。
她把酒杯放下,评价道:“好听,我喜欢这首歌的旋律。”
他突然伸长手臂,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颈,把她的脸也抬起来:“喜欢歌干什么?你不应该喜欢我吗。”
“……”
谈柠已经习惯他这种直白的问法,笑着反问:“哪有这样逼人问喜不喜欢的。”
握住她脖子的宽大手掌往前挪了挪,修长指尖也掐在她的脸侧。微微一用力,就在她的脸蛋上摁出了印。
沈峤白毫不客气地捏住她软乎乎的脸:“你刚才在泳池边和别的男人聊了什么?”
“你说威伦吗?”谈柠吃痛地掰他手,“他说他和你是好朋友,他祖籍也在榕城。”
而且她注意到基地里唯一一个会叫沈峤白中文名字的人是薇娜,但威伦也知道他的中文名。
他们关系应该是很亲近。
沈峤白抓住重点:“他叫黄威伦,你要连名带姓地喊。”
“原来姓黄啊。”
“你喝了多少,脸好红。”他凑近闻,“还抽烟了?我看你人老实才跟了你的,没想到私下又抽烟、又喝酒的。”
谈柠被他滑稽怪诞的措辞逗笑,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只是尝了一口薇娜姐的电子烟,你今天也不可以喝酒吗?”
沈峤白偏过脸,高挺的鼻梁骨蹭了蹭她的手指:“我一点都没沾哦。”
赛车手平常饮食都必须是高营养密度、精准控量、适配高强度体能需求,全由车队营养师定制。
因此他俩每次出去吃东西,几乎都是谈柠单方面被投喂。更别说那些会影响反应力的酒精,他都很少碰。
东南亚慵闲,出格的娱乐场所和各种饮食都太多。
倘若沈峤白不是这个职业,又顶着这张帅得有点邪气的脸,恐怕很难让人信服他是个遵守规则的良好公民。
他们话还没说上几句,那边一堆围着玩游戏的人就大声喊他名字:“Chaos,带你的女伴过来啊。”
“蛋糕还没推上来,寿星在那腻腻歪歪地谈恋爱呢?”
“杯子摆好了,快过来玩!别在那磨蹭了。”
中泰夹杂的语言里,谈柠听到那句“寿星”,惊讶地转过头:“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挑眉:“对啊。”
“难怪你今天都不用去基地。”
可是她对此毫不知情,空手来的。
沈峤白根本没打算让她送礼物,拉过她手腕:“和他们一起玩玩吧。”
他们玩的游戏是普通聚会上常见的boom cup(爆/炸杯)。桌上摆满了几十个纸杯,最中间放了一杯空杯。
这个空杯就叫爆/炸杯,也是最终惩罚杯,大家会往里加各种调料液体。
其他几十个杯子里也不全是酒精,有牛奶、果汁、醋……选哪杯就得喝掉哪杯。
游戏规则是用乒乓球弹桌,球掉入选中杯子的杯口才能往下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