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的?”
张薇娜在他们身后习以为常地翻了个白眼。
“Vina姐,下次见。”
谈柠有些抱歉地朝她挥手告别。
等上了车,谈柠才说出内心的别扭:“你跟别人讲话的时候,有点不友好。Vina姐不是你的同事吗?她还比你年长。”
她也为他这样的态度找过借口,毕竟工作训练时消耗的能量太大,心情就不会太好。
但反差太大,她也担心别人会对他不满。
沈峤白扣上安全带,理所当然地说:“你也说了,她只是‘别人’啊。”
谈柠不理解地说:“可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很讨人喜欢的。”
“因为谈柠不是别人,是我的妻子。”他突然侧过来,两只宽阔的大手捧起她的脸,“谈柠也应该给你的丈夫一点特权。比如只对我这样笑,只期待和我一起吃饭。”
“这不可能。”她皱着脸,掰开他的手,“而且你总是这样肆无忌惮地碰我,会被他们误会我和你的关系不一般。”
沈峤白貌似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绝打击到了,有点受伤地转过头:“我和你的关系本来就不一般。”
“……”
他总是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不仅别人会误解,谈柠有时候也会恍惚。
但并不会往其他方面深入想太多,她觉得沈峤白在曼谷这样炎热赤/裸的城市待了太久,久而久之变得热情、热烈也无可厚非。
对她越来越亲近,只是因为他们是旧识。
她见过他少年时期的不堪,也分享过善意。她曾经停在他回不去的那一段过往里,所以他如今功成名就、焕然一新,才会对她更特别。
虽然吴羡总是开她和沈峤白的玩笑,但谈柠从不当真。
多年来的经验已经告诉了她,那些很好的事都不会轻而易举落在自己头上。
就像二十多年来,谈柠人生的各种转折点都没有过善始善终。
高考的第二天因为一些事,错过考听力题;考研的重要日子,会出现让她失败的意外;就连想靠一纸婚姻顺利继承遗产,也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她想,她已经习惯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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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门口,谈柠才发现入户门厅那堆满了快递和一些线下商店送来的衣食用品。
无疑又是沈峤白给她买的。
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新鲜水果和商铺零食,也许是怕她不适应这座城市,他美其名曰让她熟悉泰国的美食口味。还有一些防晒用品、化妆品和女生衣服。
都不便宜,她当然也拒绝过,但无法阻挡一意孤行的沈峤白。
他人总是这么好。
所以谈柠决定洗漱过后,坐到书桌前多查阅一点赛车的相关资料。
理疗相关领域里,最大价值化的服务不是治疗本身,而是对未来身体风险的判断和干预。
作为运动员的理疗师,平时工作也是通过对运动员的身体数据评估,为他定制出长期预防的方案。
在这期间要和队医沟通,也要与体能教练沟通调整每日给赛车手的训练负荷。
她在上一任理疗师苏帕功·翁沙瓦的英文记录里,简单地窥见了沈峤白近两年的比赛节奏和身体情况。
苏帕功特别提出:车手的睡眠时间要求很高,每天必须睡够8至10小时,且需要在极度黑暗、安静的环境中。
“但Chaos经常熬夜,睡眠不足,不知道前一天去干了什么。我有提出过让他在我面前闭上眼睛,好好地休息一整天,他暴躁地让我滚。
我想他这种脾气,也是他经常更换理疗师的原因!”
“如果有下一任理疗师看见这些笔记,请记住他的雷区。”
这一句,是年近花甲的苏帕功医生,被气到后给出的加粗批注。
“比起一般赛车手的运动量,Cha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