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我是不错的人选吧?”
谈柠把手上的东西都放下,坦诚道:“是,但你为什么想要这么早结婚?”
“我今年的所有比赛都结束了,拿到冠军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我父亲哭着说,很想看见我成家。”他说到这,有些伤感,“但我这些年一直都在训练,根本没时间认识其他女孩。”
她困惑:“你长得很好看,怎么可能没有……”
沈峤白那双狭长的眼微眯,惊喜道:“谈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真是很透明的心思,和相亲见到那些男人一点也不一样。
谈柠无奈点头:“有眼睛的话,都能看出来吧。”
“可是谈柠也有一副很漂亮的相貌,不也一直没有伴侣吗?”
他太天真了,她习以为常地解释:“女生要得到漂亮这个形容词,标准更高。况且,同样等级的外貌下,女生得到的优待也远远没有男生的多。”
这些还在学校时就能发现,平平无奇的男生身边经常搭配漂亮的女朋友。宿管阿姨也总是对女生严苛,却对会耍宝的男生很宽容。
就连这一年的相亲经历来看,谈柠的长相经常变成对方嘴里的“有点姿色就心高气傲”。
沈峤白的资料很透明,在网上都能搜得到。
虽然他强调除了已亡的父亲总来他梦里哭,还有赛车手已婚的身份会给人一种靠谱踏实感,能接的代言商务会更多,商业价值也会变高。
但谈柠始终认为这对她来说,像是免费的午餐。
越是完美无缺,越是可疑。
沈峤白看出她的踌躇,主动地说:“我当然还有不能和女生正常交往的苦衷。”
这倒是引起她的兴趣:“是什么?”
“我……”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胶着的视线缠绕在她脸上,“我的那方面有点难言之隐。”
“……”
谈柠愣了愣,慢慢反应过来他说不出口的潜台词:“原、原来是这样。”
性格很好、多金又年轻的世界冠军却一直没有女朋友,想结婚也找不到对象,都是因为性功能障碍。
而她又正好只是需要一张结婚证。
这么一说,一切就合理了。
餐厅里琉璃花苞的暖灯打在男生侧颜,他细密的睫毛乌黑,淡抿着浅红的唇,那颗泪痣稍稍减轻五官的凌厉感,让人看得很心动。
但果然,没有什么人是十全十美的。
谈柠稍稍可惜地说:“这种事没关系的。我记得你和我差不多大吧?你才22岁,还很年轻……”
沈峤白眼睫半敛地看着她,眼神里有几分无形的破碎感:“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谈柠对他保证,“你也知道,我结婚只是为了能继承到我爷爷给的那套小公寓。”
他表情黯淡:“所以谈柠只是觉得我那方面和你无关,才说没关系的。也对,哪有女孩会觉得没关系。”
她忙慌乱摆手:“不是这样的,我、你、我是说——”
结结巴巴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安慰。她都没和男生怎么深入接触过,谁会想到一来就碰上这种问题,太过界也太过量了。
“男女之间在一起,又不是只想着那种事。”谈柠正襟危坐,板着脸试图严肃表明自己的态度,“而且就算是情到深处想要那种愉悦,也不是非得那样做。你手脚齐全,嘴也……”
哎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好像在性骚扰对方。
她急忙捂住了这张快过脑子的嘴,耳尖到脖颈都红得像九分熟。
下一秒,谈柠选择像鸵鸟般装死,趴在桌上,声音从两臂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对不起,你走吧。”
她给出的安慰方式都好猥琐。
他肯定以为她疯了。
沈峤白脆弱的神色早已变成似笑非笑,他倾了倾上半身,靠近她。直到放松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