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景橙柔软的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他呼吸不上来。
陆为舟像是忽然被定住了一样不冻了,景橙也放轻了力道,仔细给他上药。
没有人这么对待过陆为舟,她是第一个,那双手的温度透过皮肉连接到心脏,令心脏超负荷跳动。身体也因为她的抚mo,发出警报,已经经历过多次,他早就明白那是因为什么。
景橙太专注,以至于没注意手下的皮肤泛起膨胀的红,以为是她上药力道太重,手法又放轻了些。
其间她的手不小心碰到那两颗,陆为舟忍着闷哼。
忍到额头青筋暴起,陆为舟突然喊:“好了,停。”
“嗯?”景橙抬头,奇怪,“还没上完药呢。”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上。”陆为舟坐起身,被子堆叠在腰间。
“你出去。”
景橙摸不着头脑,以为是陆为舟善心发作,让她回房间早点睡。
她临走嘱咐:“腿上还要上药,另外,别偷偷洗澡,拿湿毛巾擦一下可以,明天我求毛西让温医生来。”
嘱咐完,景橙出去了。
陆为舟注视着她的背影离开,她坐过的椅子上,还放着她忘记拿的外套。
他把外套拿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
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常有野生动物造访,甚至有些鸟雀在屋顶筑巢,夜间常常鸣叫哀啼。
景橙站在陆为舟门外,感觉一阵夜里的风吹来,刺骨得冷,她呆愣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陆为舟……他,他在干什么?紫位吗?
不是,她就是想来拿个外套,怎么就撞上这种事?
她站在那里,不敢动,因为她怕自己的脚步声打扰到他,不对,怕暴露自己。
这种事情好尴尬啊,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是这不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吗?她有那么几天,也会想夹起双腿和被子。
正常的,正常的。
景橙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等待着。
……
陆为舟怎么那么久?
他的声音跟平常也不一样,平常很冷很平,这时候的声音,有些尖细,又带着些柔软,有点像小猫撒娇。
停——你怎么还评价上了?关你什么事?
终于,在一阵急促喘息后,房间里面的动静渐渐弱下来。
景橙松了口气,不打算拿自己的外套了,她轻手轻脚,猫着腰,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回到一楼。
陆为舟手里攥着个奶黄色的外套,布料不算柔软,但她应该穿了很久,摸起来很舒服。
只不过现在被他弄脏了。
他脸上的潮红暂时未褪去,从床上坐起来,将外套紧紧缠绕在手臂上,坐上轮椅,去了浴室。
浴室水声停后,陆为舟湿着头发出来了。
头发确实变长了,已经有些遮住眼睛。脑子里又想起她说的,会给他剪头发。
什么时候呢?
陆为舟操纵着轮椅,轮椅这时有一瞬间的短路,在他粗暴的敲击下,很快恢复了正常。
没用的东西。
陆为舟移动到电脑前,打开画面,盯着看了一会儿。
没多久,他拿着床边剩下的药,乘坐着电梯下楼。
景橙的房间很黑,但陆为舟还是能精准找到她所在的位置,来到她身边。
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只柔软的手,流连了一会儿,顺着她的胳膊往上,碰到内、衣的纽扣,他没了解过这东西,费了好一会儿才解开,手停留在伤口边缘。
应该是很疼,所以她趴着睡。
陆为舟的手停顿了好久,才缓缓打开剩下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景橙背后的伤后上。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道伤口的面积有多大。
床上的人突然嘤咛一声,陆为舟停下擦药的动作,轻声开口问:“疼吗?”
没有回答。